你看,你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她控诉道,还尽量?你根本不敢!我就知道我死定了!
陶夭被她嚎得心虚,只能弱弱地补了一句:那个你干妈也没那么可怕吧?
苏小晚睁开眼睛,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她。
陶老师,你完蛋了。她说,语气沉痛,这才几天,你就开始帮我干妈说话了。恋爱脑真可怕,你已经被她洗脑了!
陶夭:
她试图辩解:我不是帮她说话,我是实事求是
你不用说了。苏小晚打断她,一脸悲壮,我懂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陶老师了。你现在是我干妈的人了,我指望不上你了,我自己跑,不连累你。
说完,她又想跑。
陶夭赶紧又拽住她。
你别跑!
你放开我!
两人就这样在公司门口拉拉扯扯,一个要跑,一个不让。
苏小晚力气不小,陶夭又不能真使劲拽她,两人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小晚。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苏小晚瞬间僵住了。
陶夭也僵住了。
两人同时转过头。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车门开着,陆雪阑站在车边,正看着这边。
暮色渐浓,路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那道高挑修长的轮廓。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很是平静。
可就是那种平静,让陶夭和苏小晚同时打了个寒颤。
妈、妈咪苏小晚的声音都抖了。
陶夭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拽着她帽子的手,站直了身体。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朝她们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踩在两人心上。
她走到两人面前,停下。
目光在陶夭脸上停留了一秒,微微缓和了一些,然后转向苏小晚。
那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跑?她开口,声音淡淡的,又想跑哪儿去?
苏小晚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怂样,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上车。她说,跟我回去。
苏小晚可怜巴巴地看向陶夭,陶夭给了她一个我也没办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