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双手捂著,双眼瞪得如同鱼泡一般,满脸涨红的缓缓跪在地上。
“秋生?”
“师兄?”
九叔与文才异口同声。
半晌后,叶瀟挠著头满脸不好意思地看著垮著腿、红著眼坐在椅子上的秋生。
“咳咳。。。秋生大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真是殭尸呢!”
“哼~”
秋生没说话,厌恶看了叶瀟一眼,冷哼一声。
“啪~”
九叔一个爆栗糊在秋生头上。
“没事搞怪,活该!”转头对著叶瀟轻笑道:“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关你的事儿。”
“对。。。就是活该,叫你嚇我。”
文才磨磨蹭蹭拿著药酒走了过来,不满的看秋生一眼。
这个师兄,平时就爱捉弄自己。
“別废话,快把药酒拿来。。。哎哟哟。。。”
秋生呲牙咧嘴欲哭无泪,『肿了,肯定肿了!
九叔冷声道:“你自己来,还是让文才帮你?”
“啊?我?”
文才一脸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
要是女人也就罢了,师兄的话,著实有些难为情。
“不是你,难道是我?”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
好在秋生还没开放到那程度,小声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咳咳。。。师父你们先出去。。。”
九叔扯了扯嘴角憋住笑走出去,顺便给叶瀟交代四目道长已经继续赶尸离去。
叶瀟甚是不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跟著九叔走了出去,文才也慌不迭就窜了出去,生怕师兄叫他上手。
见屋內没人,秋生开始行动,“艹。。。千万別有事啊。”
“唔。。。”
疼痛、胀痛、毒辣。。。如同打翻了的酱菜铺一样,各种感觉都有。
“小子。。。嘶。。。你等著。。。嘶。。。哎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