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挥了挥拳头,那拳头骨节分明,蕴含着少年修士特有的力量感,在苏清鸢眼前晃了晃,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以后这灵剑宗上下,没人再敢欺负你。若是有人不长眼,我便像今日那样,打断他的腿,阉了他的根,让他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这话粗俗,却暖得苏清鸢心尖发颤。
她抬眸望着江惟,那双眸子里水雾氤氲,满是感激与依恋,小声道:“那……那清鸢这就去把东西搬过来。”
“去吧。”江惟点点头。
苏清鸢又朝着温琼福了一福,这才迈着细碎的步伐,几乎是飘着出了大殿。那背影瞧着,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殿门合拢,将那夜风隔绝在外。
清晖殿内,又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龙涎香的烟雾在二人之间缭绕,将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不清。
江惟收回目光,转向温琼,却见母亲又拿起了那卷宗,只是那眉心又微微蹙了起来,仿佛凝聚着化不开的愁绪。
“娘亲。”江惟上前一步,在温琼身侧蹲下,仰头看着她那绝美的侧颜,“方才孩儿进来时,见您看着这卷宗,眉头紧锁。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温琼垂下眼帘,与儿子那双澄澈却深邃的眸子对视片刻,随即幽幽一叹。
她缓缓从椅中站起身来。
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起身时带起一阵香风,紫色素纱紧贴在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尤其是那两瓣饱胀的臀肉,从椅面上抬起时,竟带起一丝细微的粘连之声,臀缝间的素衣上,一道浅浅的汗渍印子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确实出事了。”
温琼转过身,紫发在胸前晃荡,扫过那高耸的峰峦。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沉沉的夜色,背影窈窕却又透着一股凝重。
“皇城来密宗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前些日子,边境急报,幽昼城被蛮域之人攻陷。非但如此,周边大小数十座城池,在短短不到三日之内,尽数沦陷,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江惟瞳孔微缩:“什么?三日之内,连破数十城?”
“不错。”温琼转过身,倚在窗框上,双臂环胸,那动作将她胸前的饱满挤压得愈发惊心动魄,几乎要破衣而出,“女帝震怒当即命宋仁?宋将军为帅,点齐十万大军,开赴西方边境,誓要收复失地,将那群蛮夷碾成齑粉。”
江惟站起身,眉头紧锁:“宋仁?……那日在神都演武场之上,跟在狄阁老身后的便是宋将军吧,孩儿看她煞气冲霄,乃是一员虎将。有他统帅十万大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是啊,本该是摧枯拉朽之势。”温琼接过话头,那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可就在方才,最新的密宗送到了娘亲这里。”
她顿了顿,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
“宋仁?被俘,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
江惟大惊失色,饶是他心性沉稳,此刻也禁不住后退半步,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十万大军,即便站着让人砍,也要砍上数日!怎会全军覆没?”
温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回椅边,再度坐下。
那丰腴的臀儿重重地落在椅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头发紧的闷响。
素纱下的臀肉因这动作而剧烈颤动,压出两团诱人的肉浪。
这一坐,那臀缝间竟又渗出一丝细密的香汗,将臀下的素衣濡湿得更深了些,紧贴着椅面,勾勒出那蜜桃轮廓的每一分弧度。
温琼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胸前的饱满便愈发挺翘,撑得纱衣紧绷。
“十万大军,在短短时日内全军覆没,只有两种可能。”她伸出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其一,蛮域此次并非寻常的兵马入侵,而是出动了大批高阶修士,以修士之力碾压凡俗军阵,那便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江惟屏息听着。
“其二……”温琼眸光一寒,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刮来的风,“大周朝堂之中,出了细作。有人将十万大军的行军路线、布防图、甚至何时何地歇脚饮水,都一五一十地透露给了蛮域之人。里应外合,方能如此迅疾地将其一口吞下,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江惟心头一凛:“娘亲是说……朝中有人通敌?”
温琼抬眼看他,那紫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滑落到胸前,发梢在那饱满的峰顶轻轻扫过:“或者,二者皆有。”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江惟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随即又问道:“娘亲,据孩儿所知,这些年蛮域与大周虽有些小冲突,但从未敢如此大动干戈。世间谁不知我大周王朝国祚千年,根基深厚,兵强马壮,更有诸多宗门拱卫。那蛮域不过是些茹毛饮血的化外之地,为何竟敢如此堂而皇之地侵扰大周?”
“茹毛饮血?”温琼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惟儿,你那都是老黄历了。”
她换了个坐姿,那丰腴的臀儿在椅面上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却将那臀缝间的汗湿素衣揉得更皱,紧贴着股沟,隐约透出底下雪腻肌肤的颜色。
“蛮域那地方,数百年前确实是不毛之地,满眼皆是荒漠黄沙,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小国部落,国力孱弱,不堪一击。”温琼缓缓道来,声音如同在说一段古老的故事,“可后来,蛮域出了一人,名叫宇文化极。”
“宇文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