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就那样缓缓走出裂隙,足尖轻点虚空,月白长袍的下摆在灵力流转间翻飞如蝶,却愣是遮不住那被灵力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诱人轮廓。
她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丰乳细腰,肥臀轻扭,最终款款落到那宗主之座上,姿态优雅地坐了下去。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子,翘起了右腿。
那右腿从高高的开衩处伸出,月白色的袍服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半截丰腴雪白、毫无瑕疵的玉腿。
而因为翘起右腿的动作,那原本就紧紧贴合在腿根的裙袍更是被绷得极紧,神秘花园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愈发清晰挺翘,甚至让台下某些眼尖的弟子隐约窥见了一道令人发疯的凹陷阴影,仿佛那幽谷的入口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张合,诱人到极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全场死寂。
数千名灵剑宗弟子,包括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丰韵绝世的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
一些年轻男修只觉得鼻血发胀,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个可耻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温琼就坐在那玉座之上,凤眸微阖,一言不发地俯视着下方的宗门弟子。
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每一个人的神魂,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可那具被灵力裙袍紧紧包裹的娇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最原始的魅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并不如何高昂,却裹挟着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冰冷的玉珠坠入玉盘,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众人神识都在微微颤抖:
“本宗外出这些年,道是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尤其是那些为了宗门在外拼杀、忍辱负重多年的老弟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些年灵剑宗没被其他宗门蚕食殆尽,全凭他们一腔热血死撑,如今听到前宗主这句话,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温琼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她再次开口,声音陡然转厉,那股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威压轰然扩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众人心头:
“从今往后,本宗回来了,便不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风轻摆,那被灵力吸附的袍摆依旧死死贴在腿根,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让那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玉手轻抬,遥遥指向远方,语气冰冷如九幽寒泉:
“凡是这些年侵扰我灵剑宗的宗门,本宗已拜托王长老整理成册。那些被夺走的资源领地,如若归还,还则罢了。如若不还——“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凤眸中杀机毕现:
“那本宗,便亲自登门,拜访一二。“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弟子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从今日起,宗门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温琼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凡入灵剑宗满一年,便能冲击筑元期者,皆可去丹堂,领三枚筑元丹。“
“凡五年之内,能冲击丹府结丹者,奖中品灵石十枚,下品灵石千枚,并有机会参选宗内长老竞选。“
“此外——“她顿了顿,凤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面孔,“内门设天榜,外门设地榜。天榜排名末尾十名,下月由地榜前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