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眉头微蹙,身为婴灵境初期的强者,她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居轶那不怀好意的动作。
她下意识地想要闪躲,身形微动,灵力流转,欲要避开那一只咸猪手。
然而,两人同为婴灵境初期修士,修为境界相仿。
她这一闪,竟未能完全避开!
“嘶——”
周居轶的手指,终究还是触到了那黑色的清纱裙袍。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且富有弹性,那是圣女独有的韵味。
他心中一荡,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正欲进一步动作。
“嗡!”
就在周居轶的手刚触碰到李诗诗翘臀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李诗诗身上,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那金光虽不刺眼,却蕴含着一股极其坚韧、极其神圣的防御力量。
“砰!”
一声闷响。
周居轶只觉得指尖像是触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撞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无形屏障。
那股反震之力瞬间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麻。
他的双手被那金光狠狠弹开,手指上赫然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血痕,鲜血渗出,染红了指尖。
“又是这天蚕羽衣……”
周居轶脸色一沉,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道并不算深却极其刺眼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李诗诗趁机退后一步,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面色微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并未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居轶,声音清冷如冰:“二皇子殿下,请自重。”
周居轶被弹开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了片刻,随即缓缓收回。
他背过手去,将那带血的手指隐藏在袖袍之中,转过身去,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猥琐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那喧闹的人群,俯视着那些渺小的苍生,只有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泄露了他此刻心中的不爽与戾气。
“李宫主何必如此见外。”
周居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与执念,“本皇子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圣宫的亲近之意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下方的云层,看着那正在激烈厮杀的演武场,心中却是想着另一番心思。
这件碍事的天蚕羽衣,本皇子迟早有一日,定会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把它脱下来!
……
风从皇阙行宫的缝隙中吹入,卷起金色的纱帘,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应和着二皇子心中的野心与欲望。
而在下方,那名叫二牛的孩童,依旧仰着脖子,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座悬浮的皇阙行宫。
阳光洒在行宫流转的玉色光华之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彩晕,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铁蛋哥,你瞧见没?那上面是不是有人影晃动?”二牛伸长了脖子,像只被提起的鸭子,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安在翅膀上飞上去瞧瞧。
旁边的铁蛋正忙着将最后一串糖葫芦递给一位穿着光鲜的修士,闻言头也不回地啐了一口:“瞧瞧瞧,瞧你个大头鬼!那是皇阙行宫,里面住的除了皇子就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反正都是大人物!咱们这等凡人,能隔着云彩看个影儿,那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瞎琢磨了,好好卖你的……哎?你油茶呢?”
二牛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肩膀上那根扁担依旧沉甸甸的,两桶油茶连盖子都没开过。
“嘿嘿,今儿个不卖了!”二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股子机灵劲儿又上来了,“这么热闹的日子,卖了也没心思喝,不如自个儿留着晚上慢慢品!我看今儿个这架势,那上面的神仙打架,指不定比过年还热闹!”
铁蛋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傻小子,自顾自地又钻进人群里吆喝去了。
二牛却不管那些,他找了个稍微高点的石墩子站上去,双手叉腰,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皇阙行宫的二层。
他虽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能隐约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从那上面隐隐透出来,压得人心头有些发闷。
就在这时,皇阙行宫二楼那雕花的栏杆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