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古灵儿趁机冲到了擂台边,伸手就要去拔插在地面上的古剑。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剑柄的时候,蟾蜍的长舌再次射了过来。
这一次,长舌的目标不是古灵儿,而是那把古剑。
“啪!”
长舌再次卷住了古剑,猛地一甩。
古剑被甩得更远了,直接飞出了演武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
古灵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喊声。
没有了剑,面对这古怪邪蟾她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再也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蟾蜍看着绝望的古灵儿,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它缓缓地朝着古灵儿走去,巨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嘴里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毒液。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了古灵儿的头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擂台。
古槐长老更是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要冲上去救人,可比赛规则规定,外人不得干涉比赛。
一旦干涉,就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甚至会被逐出宗门大会。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灵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她银牙紧咬,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在那原本就因紧张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压出一道惨白的印痕。
她周身开始运行起淡青色的灵力波动,但那灵力波动刚运转开来就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那墨绿蟾蜍吐出的粘液,粘稠得如同腐烂的沼泽淤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黏腻地糊在她灵力表面。
每一滴墨绿色的液体落下,都腾起一阵淡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布料被侵蚀的轻微“嘶嘶”声。
灵力虽能护住她的肌肤血脉,护住她体内的灵力流转,却独独护不住她身上那袭的青色裙袍。
“呲啦——”
第一声裂帛之音在喧嚣的赛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古灵儿只觉左肩一凉,那被粘液浸润最重的肩头布料,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露出下面一片白腻如脂的圆润肩头,以及精致深陷的锁骨窝。
那处肌肤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起细小的疙瘩,在周围墨绿粘液的映衬下,白得几乎晃眼。
她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凉的羞耻感瞬间窜上脊背。
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掩,可那巨大的蟾蜍早已咆哮着扑来,她只能将所有灵力灌注于双臂,凝聚成最为刚猛的一记“崩山拳”,带着她全部的不甘与怒火,狠狠砸向那蟾蜍鼓胀的、如同小山丘般的白色肚皮!
“砰!”
闷响传来,仿佛一拳打在了一团浸饱了水的陈年旧棉絮上。
古灵儿只觉拳面所触之处,柔软、滑腻、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弹性,那墨绿色的皮肤表面瞬间荡开一圈圈黏稠的波纹,将她拳头上携带的灵力巨力,如同泥牛入海般,无声无息地吞噬、化解。
那邪恶蟾蜍庞大的身躯只是微微晃了晃,连一丝晃动都未见,反倒是它那双鼓凸的、蒙着一层灰白翳膜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轻蔑。
“呱——!”
蟾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破锣般的怪叫,它那宽大的、布满墨绿色疙瘩的嘴巴骤然张开,一条粉色的、覆盖着细密黏液的长舌,如同出洞的毒信,带着一股腥风,电射而出!
太快了!
古灵儿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将灵力护身再次加厚,却根本来不及闪避。
那粉色长舌瞬间缠绕上了她纤细的右脚踝,冰凉、滑腻、带着令人生理不适的吸附感,紧紧箍住她娇嫩的肌肤。
即便有灵力隔绝,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舌头上细密的肉刺,正隔着灵力,轻轻刮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啊!”古灵儿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那蟾蜍巨大无比,力量更是恐怖,它猛地一甩头,那长舌便如同一条粗壮的绳索,轻易地将古灵儿整个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