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裴心仪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极致欢愉过后的慵懒与满足,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涩。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指腹描绘着他的轮廓。
“弟弟……”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惟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退出身体。
随着他的离开,裴心仪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缓缓闭合,但那蜜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蜜液,两者混合,缓缓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而耀眼的痕迹。
那白浊的液体,比起他人留下的污浊,竟显得格外纯净,如同珍珠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惟侧身躺下,手臂一伸,将裴心仪柔若无骨的身子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过来,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脸贴在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渐渐平稳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如同最让人安心的催眠曲。
她真的太累了。
这两日如同噩梦般的经历,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与力气。
唯有此刻,在这真心爱她、护她之人的怀抱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才终于得以松弛。
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江惟感受着怀里女子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的呼吸,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终于舒展开眉眼、带着一丝恬静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以及一丝沉甸甸的冷冽。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外面明媚的阳光,仿佛透过那光亮,看到了某个遥远而阴暗的地方。
“裴姐姐,”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她已听不见,“宗门大会……若我遇到阴无痕……”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如同淬了毒的刀锋,“定让他付出代价。”
怀中的裴心仪似乎在梦中感应到了什么,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然后睡得更沉了。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听雪院的小屋,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窗外,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祥和。
仿佛之前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阴霾,都已在这一刻的阳光中,被暂时隔绝在了窗外。
屋内唯有爱人相拥的温暖,以及那份劫后余生的、来之不易的平静,在阳光里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