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纤细得惊人,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随时都会滑落。
而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峰,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半截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干涸后变成淡粉色的痕迹。
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眼底一片涣散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楼里,昨夜留宿的客人正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女子,低声调笑。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
他正打着哈欠,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
然后,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乳上停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
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条,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这是哪来的……绝色……”
他身边的风尘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人也走了出来。
他们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是愣住,然后目光立刻变得火热、贪婪、下流。
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可以随意品鉴、玩弄的物件。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新来的?”一个满脸横肉、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上打转,“这奶子……啧啧,看这形状,看这大小……绝了!”
“看这穿着打扮……”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眯起眼睛,下流地笑着,目光黏在她暴露的玉腿上,“从销魂阁里出来,还穿成这样……嘿嘿,这身份,不用说了吧?”
“什么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这么个上等货色?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猥琐。
“看那腿……那腰……还有那脸蛋……虽然遮着,但看那露出来的眼睛和下巴……肯定是极品!”有人已经开始搓手,目光愈发炽热。
裴心仪对这些目光、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级一级,走下楼梯。
她的脚步虚浮,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那薄纱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动,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大腿的肌肤,引来周围一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当她终于来到到街上,踏入神都那条宽阔的朱雀大道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洒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上,让那薄纱泛起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仿佛在强调她此刻身份的暧昧。
朱雀大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市的商贩,有去衙门点卯的吏员,有晨练的修士,也有出门办事的普通百姓。
当裴心仪的身影出现在大道上时,几乎瞬间,大道上原本流动的人潮,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穿着极度暴露、从醉仙楼方向走来的女子吸引了。
“这……这是……”
“天哪,你看她那衣服……”
“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这样……”
“看那奶子……看那腿……”
各种各样的惊叹、议论、下流的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些目光,有惊艳,有贪婪,有鄙夷,有猎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们看着她被薄纱紧裹的胸前,看着那两点凸起的乳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玉腿,看着她那在晨风中微微飘摇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更加隐秘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