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士兵有的时候的确会“借”粮、征民,只要不做的太过分他不会惩罚,可夏寻这么一对比,他的军队好像是有点差劲。
天幕播放的未来,后世人说的话,都在验证朝昭他们是对的,而他反对他们,那他就是错的。
虽然被骂脑子笨他很不悦,但天幕说的也是真的。
他的同僚们一个比一个精,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只有他只会一味的打仗。
《什么杂役小太监,叫我九千岁!》
——“是我们的军队呀。”
——“这支军队的思想统一时,就无人能阻拦他们了。”
——“老荣还以为那些兵是七皇子的呢(捂脸)”
——“ber,他咋想的?那些兵的信仰多坚定,七皇子有那个能力吗?”
——“我怀疑大将军这个位置有点说法,荣祥是个老蠢货,他的接班人是个大蠢货。”
——“蠢货老将军荣祥来喽。”
——“吵架了吵架了,猜猜谁会输呢?”
——“这还用猜?”
——“行了行了,别调侃他了,他后面改正的及时,可比何丞相那头倔驴好多了。”
——“在这件事上,荣将军做的的确比何丞相好。”
——“老荣开窍了。”
倔倔倔、倔驴?
百官悄悄看了何丞相一眼。
何丞相平静脸,脸部肌肉却不自觉的抽搐一下。
何丞相生气归生气,他的注意力还是在那支军队身上。
夏寻所描述的军队,百姓出身,有秩序有信仰有能力,不是七皇子的,那就是朝昭的了。
毕竟除了朝昭,还有谁有那个能力?
天幕下一个标题亮了。
《什么杂役小太监,叫我九千岁!》
来了来了,那个伍,那个煞,那个九千岁,他来了!
【皇家靶场,一个瘦弱的小太监正在清扫靶场,他的手裸露在外,在这寒冬腊月生了满手冻疮。】
【红肿的部分已经出现水疱,距离溃烂不远了。】
【小太监的手很痒,他忍不住抓了抓,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抓。”】
【小太监吓得一抖,连忙低头行礼。】
【“别跪。”】
【小太监僵住了,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朝昭戳了戳小太监冻红的脸。】
【这小太监下跪的动作直愣愣的,跪的实在,一点儿力都没收,冬日冻土坚硬,要是真让他跪下,怕不是膝盖都要磕破。】
【“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傻傻的回话:“奴才、奴才叫小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