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察觉到视线,望去。
目光落在赵赤的脸上,朝昭也怔了一下。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朝昭想了想,脑海中灯泡一亮,恍然大悟。
这不是支线任务梦境里给他送加毒抗的黑水的好心黑袍白发男嘛!
朝昭扯了扯许锋刃的衣袖:“许锋刃许锋刃……”
许锋刃:“怎么了朝昭?”
朝昭示意他看向赵赤,问:“那人你认识吗?”
许锋刃仔细打量朝昭,又在回忆中过了一遍,摇头道:“不认识。”
朝昭若有所思。
许锋刃虽然不懂朝昭的想法,但还是哄着朝昭:“朝昭,我们先去治疗一下伤口,好不好?”
朝昭乖乖点头。
朝昭的伤口被陈危燃简单处理,已不再流血,但终究是大乘期异魔所伤,光靠灵力治疗无法恢复。
许锋刃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还请诸位会医术的跟我们走。”
参赛者们一齐推了自家长辈一把。
他们挤眉弄眼。
快去快去!
朝昭趴在陆识的肩上昏昏欲睡,陆识也轻手轻脚背着朝昭离开。
赵赤望着朝昭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
归圣宗,宗门大殿。
紫衣女子对令牌失效一事持有怀疑态度,她不相信这是个意外。
“每道令牌经过数百道检查,传送阵三队人手轮换看护,多名弟子多次试用都没有出问题,怎么一到比赛就出事了?”
“更何况,两千多名弟子死于幻境,若只有“意外”二字,如何能让各宗信服?又如何让死在幻境的参赛者安息?!”
紫衣女子说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杀气四溢。
“各位峰主,此事我一定调查到底!”
紫衣女子身为归圣宗北峰峰主,掌管整座北峰,令牌正是出自她手,此时令牌出事,她没有心虚,反而比任何人生气。
她知道,自己的令牌绝对没有问题,区区一个传送令牌,她怎么会掉链子?
一定是有人故意下手,好栽赃于她,或是栽赃于归圣宗,不论栽赃于谁,这样做无疑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她声音压低,含着威胁:“谁敢阻拦,就是与我北峰作对!”
西峰峰主是一位和蔼的胖老头,平日里对待弟子从不红脸,此刻却气得宛如烧红的水壶,头顶仿佛在冒热气。
“两千一百七十一名参赛者,存活者仅一百三十八人,还请宗主彻查此案!”
宗门大比出了这么大的事,归圣宗不可能没有损失。
在幻境死去的归圣宗弟子中,西峰弟子占比最多。
存活者竟只有白擎一人。
修行者能有孩子本就不易,白擎是西峰峰主苦苦求得的孩子,从小天赋异禀懂事听话,幸好他活了下来,否则西峰峰主恐怕会更加愤怒。
南峰峰主,也就是“等候派”的儒雅老者。
他又开始扯皮:“种种调查皆表明此事是个意外,两位峰主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