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以宁声音干涩地开口,要不,去沙发上坐会儿。
好。苏蘅痛痛快快地放下一只熊猫,绕到沙发前坐下了,背对着她。
手太抖,温以宁试了好几次,才点开回放。里面只有一段录像,看缩略图,是对着门口的。
她稍稍放下了心。或许只是入户监控,乔安忘了告诉她甚至告诉过她,是她自己忘了。
几秒后,她在录像里看到了背对镜头、靠着岛台一动不动的乔安。
没开始吗?她垂眸看向进度条。
在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乔安终于动了。她走向门口看过猫眼,开了门。
看见走进来的人,温以宁感觉有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周维深,她户口本上的父亲。
相识
视频没有声音,温以宁看完一遍,又看了第二遍。
事情再清楚不过:她父亲打了乔安,中途接了个电话,给了乔安一张卡。
这个电话会是谁打的?
卡顿的脑子忽然运转起来,她想起了自己出门前的电话和塞给她的司机。
翻过微信聊天记录,她将时间线连在了一起。就在她吃了母爱的闭门羹、给苏蘅发信息的时候,周维深接到了这个电话。
苏蘅。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你过来帮我看看。
真能看?苏蘅问。
能看!温以宁催促道,快点,别磨蹭。
苏蘅走过来,将短短的视频看了两遍,疑惑道:我有几个问题,能问吗?
温以宁点头:问。
乔安像是在等人。她知道你父亲会过来?
这我哪知道。
这个电话
十有八九是我妈打的,那时候我刚从她房间出来,在跟你发微信。
苏蘅沉默片刻,皱着眉说:总觉得还有哪儿不对,怪怪的。
我也是。温以宁又看了一遍录像,最后的画面,是凝视着摄像头的乔安。
她是被我家人赶走的吗?
苏蘅答非所问:以宁,我能说一下我的事儿吗?
温以宁其实没这个心情。但投桃报李,今天苏蘅帮她太多了。
她尽量耐着性子道:你说。
今天下午,我妈问我为什么去广州。我实在不能把小许交代出来,就给我妈讲了个故事,简单来说,就是乔安贫穷美丽、你鬼迷心窍、我痴心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