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温以宁转头看向她,我没少晒太阳!你看看我这皮肤!
皮是好皮,油光水滑。乔安笑道,我知道你不怕晒,可你从不在太阳底下走啊。
温以宁想了想,确实如此。她平常出门都是坐车,去商场直接下到地库,打网球、骑行之类的运动,也用不上太阳伞。
别人都在哪儿打伞啊?
广场啊,故宫什么的吧。
温以宁服气了:得,那些地儿我是真不去。
走了几步,她看看左右,压低声音说:我发现你睡过一觉,嘴变硬了。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温以宁嘎嘎直乐:我会抢答了!
你笑点真低。
确实。说起笑点低
别说冷笑话。
降个温不挺好的吗,这么热。
乔安没接话。这里的热和北方的很不一样,湿热的空气黏糊糊地裹在身上,汗也黏在身上,很不痛快。
偶尔有风吹过,那风也是热的,带不来凉意,反倒像是搅动了热水的蒸汽。
我问你,什么东西绿绿的、毛毛的,从树上掉下来会死人?温以宁贼笑着问道。
乔安抬头看了一眼遮天蔽日的高大树冠:有毒的毛毛虫?
是台球桌!哈哈哈哈哈温以宁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极了。
乔安默默点头。
够冷的。
商场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温以宁指着一个立起来的泳池颜色的东西,大惊失色:这什么,拖鞋?
正常点,它应该是乔安卡了壳。
是什么?泳池?浴缸?温泉池?蓝色花生?马桶?温以宁一连串问道。
乔安忽然觉得这家伙可能是只比格。
话实在太多。
停在阴凉处,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是耳朵,梵高的耳朵。
一点不像。温以宁小声嘟囔。
走进商场,空调冷风扑面而来,乔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怕热啊。温以宁在她旁边蹦跶着,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去寰球的时候我都没看出来。
乔安忍无可忍,拽着温以宁的胳膊踮起脚,吧唧一声,亲在了她的嘴唇上。
世界安静了,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尖。
坐了足足两层自动扶梯,温以宁才恢复正常。打量着周围金闪闪的装修风格,她感叹道:小别致真东西啊。
乔安捏了捏她的手:好好说话。
温以宁这才发现,刚才走路时乔安一直牵着她,掌心贴在一起,有点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