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笑了笑:喜欢就多吃些。
真的很不一样,我都有点想让我家厨师改配方了!温以宁说。
当啷一声,乔安的筷子嗑在了碗沿上:不行。
温以宁一怔。在她印象里,乔安很少这样直接拒绝人。
你说不清楚。乔安的神情有些慌,你不做饭,你的朋友也不做饭。就算可以说是钟点工,但在租来的房子里,让钟点工做饭吃,有点奇怪吧?
温以宁想起了一句话。
心虚的人,会话多。
你不想让我家里人知道你?她问。
乔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为什么呢?温以宁又问。
乔安无言以对。为什么要做这道菜呢?为什么不做得温和点呢?温以宁为什么会喜欢它呢?不是说没有血缘吗?
有血缘也说不通,这不是台州菜。它不属于任何菜系,这是一个有着南洋口味的潮汕女人对台州菜的误解。
白胡椒,是潮汕人爱用的,南洋菜用得更多。周维深为什么会把它带到温家的餐桌上?是在抗议吗?是在提醒他自己吗?
我妈知道我的取向。温以宁的声音很轻,似乎带着期待和一点欣慰,你的身份是不太好办,但再过几年就好了。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家人反对就放弃的。
乔安不可置信地抬起了脸。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意思吗?
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隔着一道不伦不类的故乡菜,隔着一个女人的亡魂和一个男人的背叛,她是在告白吗?
乔安几乎不记得这顿饭是怎么结束的。
而温以宁自以为已经理解了乔安。她也知道跟钟点工在租来的房子里做饭吃不对劲,可见是心里有数。
同性,家境还有差距,确实会让人没有安全感。苏蘅说得对,得藏严实点不能让人太早发现
一个人的心轻而愉悦地飘上去,另一个人的心沉重地落了下去。不对称的时间持续向前,温以宁知道了自己的高考分数,也知道了乔安的。
我老婆上清北都没问题,她不去,纯粹是因为不喜欢。她对苏蘅说。
那你呢,你也是因为不喜欢吗?苏蘅问道。
温以宁指向车门:下去!
遇到同学你打算怎么说?这是乔安,我老婆,她自己还不知道呢!
啊啊啊!
不要狗叫。带上我,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