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梁京炽叫他什么。。。?
白晗?
他的指尖缓缓收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郁白晗推着轮椅走进别墅内,一片昏色。
没人。
但他内心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次日清晨,郁白晗到了楼下餐厅吃早饭,余光瞥见沙发上搭着的西装。
他拿起勺子的手一顿,登时失去了吃早饭的欲望,转身推着轮椅就离开了郁宅。
今天到花店的时间比往常都早,鱼肚白在天边游荡,路上行人零星。
郁白晗伶仃地停靠在路边,时不时扑来的风抓起他的衣角,若隐若现地露出青年白皙瘦薄的腰身。
也不知在花店门口待了多久,郁白晗才终于重新动身,推开花店的门进去。
白色风铃被风吹响,音色轻灵。
或许是没什么心情,郁白晗今天都没有换掉花瓶里的花。
梁京炽带着咖啡,花店的门微微掀开,他动静极轻地走了进去。
又变成蔫巴巴的小郁金香了。
谁欺负郁白晗了?
他将咖啡放在桌几上,走到郁白晗跟前。
一道阴影遮住了郁白晗眼前明亮的光线,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对上了梁京炽黝黑的瞳孔。
“你怎么来这么早?”郁白晗往后仰了仰。
梁京炽看着他,说:“已经七点五十了。”
七点五十了?
郁白晗记得自己到花店的时间明明是七点。
已经过去五十分钟了吗?
“噢。。。”郁白晗答。
梁京炽没有主动去问郁白晗发生了什么,他望向青年身后那瓶和昨天如出一辙的花,开口:“能教我插花吗?”
“。。。插花?”郁白晗收起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回梁京炽的话。
梁京炽说:“嗯,刚刚看见你好像还没重新换花,今天介意让我来吗?”
“不介意。”
郁白晗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自己就开始教起梁京炽插花了,两人的姿势似乎也和正常人教学的姿势不一样。
他整个人被梁京炽虚虚拢在怀中,只隔着一架轮椅。
男人身上有些温热的衣服布料堪堪擦着郁白晗的脸颊。
“是这样吗?”梁京炽手里拿着刚刚随手拿起的郁金香,在手上摆着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