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院长就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
周晚秋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什么叫她的情况复杂?什么叫路是自己选的?
她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转身回了病房。
纪修杰正靠在**,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长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周晚秋随口回了一句。
开学前夕,纪修杰终于获准出院。
周晚秋给他办好手续,叫了辆三轮车,把人拉回了家。
赵静姝和几个孩子早就把给他准备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纪修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了屋,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周晚秋把他安顿好,就开始收拾自己开学要带的东西。
衣服、书本、生活用品,装了满满一个大包。
她正往包里塞最后一件毛衣,纪修杰拄着拐杖,挪到了她房间门口。
“你过来一下。”
周晚秋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纪修杰从他带回来的那个军绿色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这些你拿着。”纪修杰把钱推到她面前,“家里的开销,以后都由你来管。”
周晚秋看着那沓钱,愣住了。
这少说也得有两三千块。
他这是……上交工资?
这个举动,让周晚秋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从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存折。
她走回来,把存折拍在桌上,就在那沓钱的旁边。
“你之前给我的钱,一分没动,全在这里。”
她又拿出自己的工资存折。
“这是我的工资和奖金,家里的开销一直是我在出。这些钱,足够我们所有人生活,还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