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我不懂得怎么反驳,也许,他的话挑动了深深隐藏在我内心的一股神经。
刚才,又听到婉伶一再很甜蜜、很自豪地称他“我爸”,让我还有点羡慕,甚至是有点嫉妒呢。
这么好的爸爸,怎么没有让我碰到啊?
“瞧你,比馨儿还扭捏羞涩,你不比她更像个小女儿吗?”
“别说了,老公爸爸。老是羞我。”我轻轻捏一下他的大腿说。捏了也白捏。耿天威真的是钢铁男子汉,肌肉那么硬。
还没吃完,婉伶就站起来说:“爸,伶儿有两天没去给二妈请安了,我看看二妈去,先走了。”
“嗯,告诉你二妈,晚上我去她那儿。你也呆那儿,下午不用来办公室了。”
婉伶吻别她爸后,走了。
我们用完餐,馨儿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和耿天威一起回他办公室。
办公室有个里间。
很大的房间,足有三十平方,屏风外是个会客厅;屏风内一张大床,比一般的床大了不只一倍,估计至少三米。
四五人同床都不挤。
还配有卫生间、小厨房。
“爸,要不要先洗洗啊?是让妈伺候你洗,还是让馨儿伺候啊?”
“一起来。”
馨儿怎么变得这么开放啦。他们的话,让我手足无措。“妈,你表现很不积极哦,不怕等会儿爸爸要打你屁股啊?”
“香儿,争气啊,别输给馨儿。”
其实,馨儿也只是嘴上功夫。她伺候男人的手法还有点生涩。
耿天威对这不是很在意,他喜欢的就是一个母女同伺的气氛吧。想找手法老道的女人服侍他,凭他的身份,那是太容易的事了。
洗完,到了床上,馨儿就要抢先,但是,没经受她爸几下,就招架不住了。硬是让她爸上我,完成他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伟大使命。
她爸确实是硬硬男子汉。
为了让他尽兴,我也犹如要虚脱一般。
想当年,和我老公时,我也就哼哼,还是有点勉强的,只是让他多少有点男人面子。
现在,让这男孩折腾,憋不住的,又叫又喊,连着从未有的高潮,至少三次。
这男孩,是让我体会到做女人真好的第一位男人。让我开始知道,女人服侍男人,不只是义务,还是一种享受。
加上馨儿在旁边,像个啦啦队员,喊着“爸爸加油……”“妈妈骚了……”“爸爸,干死妈妈……”气氛大不同,她爸更是大抖威风。
我也受到她爸更残酷的蹂躏,让我几番死了过去,又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