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点了香片起码要上三遍水,茶叶沫子都得嚼乾净的主。
居然会给別人占便宜?
“你不知道啊?他女婿是政府里头办事跑腿的,好几月没开餉都靠他接济,这不赶紧去通风报信,要钱啊!”
眾人恍然大悟。
忽然,有人咂摸出了滋味,迟疑道:
“姓陈的给补了薪水,这些底下办事的不都向著他了,背后弄事的那些人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搞掉陈怀谦的位置。
还令他收了人心。
闻言,茶馆里的老少爷们都热火朝天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有看好陈怀谦的,也有不看好的。
不过统一的观点是——
这次的事儿,陈市长大获全胜。
还有,苏寧下注陈怀谦太冒险也太突然了些,打了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后头她肯定会被使绊子。
“苏小姐,要有麻烦囉。”
有人篤定的道。
…………
麻烦確实是有的。
苏寧睡了个无人无统打扰的好觉,神清气爽的醒来,吃早餐的时候,林森就急匆匆的过来。
“有人要保方家?”
热腾腾的酱牛肉芝麻烧饼,南城边上老马家的手艺,饼子烤的金黄酥脆,內里软和多层,加上酱成红色的牛肉往里头一夹。
肉汁渗进饼胚里……
不舍的放下筷子,苏寧看向表情严肃的林森,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先吃著。
对背后搞事的人多添一层怨懟。
这么著急干什么。
一天,不,连半天都不愿意等,这就是政坛速度吗?
“简局长报了信,昨半夜就有人想把方家人私放出来,被他抓著了,今早,上头又打电话来让放人。”
“他找了藉口说案子复杂还没查清,顶住了压力没放,派人来让问您的主意?”
其实就是打探苏寧有没有办法。
不然他就要“顶不住”了。
苏寧摇头,不愧是圆滑的简局长——才一天不到就顶不住怎么可能,好歹是警察局的一把手,不过这般既向她表了忠心。
看,我没听上头的放人。
又没彻底得罪背后人,他只是个听命令的啊,总不能去怪罪一个工具吧?顺势施施然站起了干岸。
谁贏了他都不亏。
“方家没那么有能耐的人脉。”苏寧顿了顿,垂眸冷声道:“是有人想借方家给我一个警告吧,是贺副市长?”
“没错,打电话要放人的是贺副市长的心腹。”
林森沉声道。
別的不说,听到这个副字就够了,一正一副,天生的对头,何况里头还有很多复杂的因素,两边是你死我活的关係。
姓贺的和地方上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听说还是某位大帅的亲戚。
最期待陈怀谦下台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