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好巧,我也想,要不一起?”
苗秀鲤微微一惊,小心地问:“那……你会对我使坏吗?”
楚宴点头:“会的。”
苗秀鲤脸蛋腾地红了,语无伦次地说:“可可可……是这样洗不乾净的。”
楚宴笑笑:“逗你玩的,你先去洗吧。”
苗秀鲤鬆了口气,小声说:“那你可以先闭一下眼睛吗?”
楚宴摇头:“不行。”
苗秀鲤一怔,为难地说:“可是。。。。。。我现在没穿。。。。。。”
“那也不行。”
苗秀鲤害羞得有点想哭了:“求求你了。。。。。。”
楚宴强行憋笑,闭上眼说:“好吧,那我就闭五秒,你抓紧时间哦。五、四。。。。。。”
苗秀鲤一惊,赶紧掀开被褥,单手捂著雪白胸口,光著脚丫溜入浴室,“砰”地关上门,將自己姣好的少女身体藏在门后。
“哎,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可是她真的好可爱。”
楚宴睁眼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摸了摸床单,自言自语:
“还好订的是双床房,不然晚上就没法睡觉了,我真机智。”
二十分钟后,浴室房门敞开。
苗秀鲤裹著白色浴袍,一边用毛巾搓揉湿漉漉的秀髮,一边踩著酒店拖鞋走了出来,细嫩皮肤微微泛红,浑身散发著温热的水汽。
“小宴,我洗完啦,你也去洗吧。”苗秀鲤开心地笑。
楚宴坐在床边,异常严肃地说:“小苗,你知道你这身打扮很诱人很危险吗?”
苗秀鲤一惊,紧张地问:“那……那怎么办?”
“来,到我面前来一下。”
苗秀鲤心臟砰砰跳,一点点挪向楚宴,还未完全走到床边,就被一把拽了过去。
系带鬆开,浴袍滑落,俏丽曲线毕露。
……
……
凌晨三点半。
苗秀鲤操劳过度,枕著楚宴的胳膊,沉沉地睡著了。
楚宴搂著苗秀鲤,轻轻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闪过一道画面:阶梯金字塔顶部,神庙散发圣光。
水蝉发布集合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