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蝉翻白眼:“你以为我想吗?”
楚宴说:“哦对了,梅奥教授知道你还没走出来后,托我给你带了句话,你要听吗?”
木蝉挑挑眉:“什么话?”
楚宴深情地注视木蝉,说:“宇宙是虚无的,唯有你我真实存在,请继续在乎未来,我会在另一个时空偶尔想起你。”
木蝉怔住了。
楚宴见他迟迟不说话,饶有兴致问:“怎么,你被感动到了?”
木蝉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思考,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本就很噁心,还是你转述得比较噁心。”
楚宴认真想了想,正色说:“考虑到他在胸口纹了『foreveryang,我觉得噁心的人是他。”
木蝉点头:“合理。”
楚宴歪歪头问:“木蝉,你有话想托我转达给梅奥教授吗?虽然我觉得不该向他透露金字塔的存在,但是临走前留个纸条啥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这回,木蝉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似乎在仔细考虑回復的內容。
楚宴默默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过了许久,木蝉摇摇头说:“不用了,我没有话要对他说。”
楚宴眨眨眼:“你確定吗?这种机会可是绝无仅有的哦。”
木蝉微微一笑:“嗯,现在这样就好。”
楚宴耸耸肩:“行吧,你想清楚就好。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諮询你。刚到失落之地的时候,我做了一场梦,梦里我对苗秀鲤说『我会去世界尽头找到你,可后来我发现,这个世界的我真的对她说过这句话,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木蝉一怔,摇头说:“我认为是巧合的可能性不高,但是你提供的信息太少了,我很难判断原因是什么。如果之后有新的线索,你可以再来告诉我。”
楚宴点点头:“那好吧。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过完植树节后,我还会再来的。”
木蝉说:“稍微等等,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虽然我知道你们的情况很麻烦,但还是建议你儘量抓紧时间,你的家人和朋友们都以为你死了,现在可伤心得很呢。”
楚宴目光微微闪动,轻声说:“好,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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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之地,深市音乐厅。
吕欺恩行走在狭长的迴廊里,身后跟著7个男人,4位“父亲”和3位“硕士”,每个人脸上都略显疲態。
迴廊尽头出现一扇双开门,门框上沿嵌著字牌,字牌上写著“演奏大厅”,门后传出多种乐器的声响。
吕欺恩站在双开门前,伸手用力推开,嘈杂的乐器声扑面而来。
交响乐团在表演台上倾情演奏,有钢琴、大提琴、小號、架子鼓。。。。。。每个人都在尽力跑调,演奏节奏完全紊乱。
还有一位乐手的乐器是黑板,他趴在黑板上,不停地用指甲从上刮到下,製造令人牙酸的噪音。
罪犯们感到无比烦躁,下意识皱紧眉头,紧紧捂住耳朵。
吕欺恩捂著耳朵,狠厉地瞪向观眾席第一排。
那里坐著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扎满图钉,右手悠閒地按压图钉,表情相当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