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黑镰和三道黑刃相撞,瞬间劈散它们,一路摧枯拉朽,直衝三个敌人而去。
娟娟、大武、大痣女面色惊恐,赶忙向两侧一扑,险而又险躲过去。
阿黄站在一旁,盯著那柄缠满黑气的镰刀,诧异说:“你明明应该也是蜕变期,『廝杀蛮劲怎会这么强?”
“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要保护好他的爸爸妈妈,如果食言,他会难过的。”
苗秀鲤轻声说完,向外瞥了一眼。
宜家外,楚爸楚妈一路逃到停车场,驾驶自家的小鹏电动车,成功逃脱。
苗秀鲤鬆了口气,举起血肉镰刀,迈开步子,冲向四个敌人。
这时,她余光瞥见,一道人影从后厨扑杀过来。
苗秀鲤面色一变,赶忙架起血肉镰刀,挡在胸前。
噗嗤——!
血肉镰刀断成两截。
苗秀鲤胸口裂开一道深长豁口,痛苦半跪在地,鲜血浸透白色衬衣。
高祠松站在十五米外,扛著血肉锯齿刀,面向她漠然开口:“想不到人质里,还有一个sira专员,真是失策了。”
苗秀鲤捂著伤口,勉强抬头看向高祠松,有气无力说:“你就是。。。。。。要害他的人?”
高祠松挑眉,玩味地笑:“噢?你认识『灭蛾战绩可查?那真是巧了,如果你告诉我他的身份和长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苗秀鲤颤抖著想起身,却再次跪坐在地,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全身绵软无力。
最终,她放弃挣扎,眼瞼低垂:“你杀了我吧。”
高祠松眼神微凝:“你確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考虑一下。”
苗秀鲤缓缓深呼吸,轻声自语:“对不起,下次让我当你真正的青梅吧。”
高祠松悠悠长嘆,举起血肉锯齿刀:“今天遇到的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犟?”
苗秀鲤闭上双眸,流下两行眼泪,等待命运降临。
“好大的胆子,竟敢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天降青梅,她要是不在了,你们给我做蛋包饭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苗秀鲤惊讶睁眼,回头望去。
宜家门口,楚宴站在一片阳光里,微笑看著她说:
“不哭不哭,竹马来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