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蛾人嘶吼一声,猛然挥舞左臂,打爆两具浮尸的脑袋。
其他浮尸死死咬住天蛾人,掛在它身上,將它牵制在原地。
阮柚南鼓动膜翼,瞬间逼近天蛾人,奋力挥舞两只厄难爪,然后急退拉开距离。
厄难爪命中腹部,留下破皮伤,煞气钻入天蛾人体內,无形中施加厄难。
天蛾人咆哮,迅速摘下满身浮尸,捏爆脑袋后扔在地上,向阮柚南踏出一步。
“咔嚓”一声,地板瓷砖开裂。
不幸厄难生效。
天蛾人右足下陷,踉蹌半跪在地,愤然怒吼。
剩余浮尸一拥而上,死死咬住天蛾人。
战场后方,楚宴仔细观察战斗,流下一滴冷汗。
只有一分钟时间,天蛾人的生物习性,究竟是什么?
楚宴绞尽脑汁,视线乱扫,试图得到一丝灵感。
就在这时,楚宴余光瞟到大厅角落,那里有一只死飞蛾,长相有点眼熟。
那是。。。。。。那是。。。。。。
楚宴猛然瞪大眼,他想起来了!
那是莲花山公园里,跟男朋友放风箏的女生!
她没有死在人面飞蛾口中,而是变成了蛾蛹!
这一刻,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
爸妈买到了降智拖鞋、陈老师摔坏手机、公园女孩不慎扭到脚踝、1967年银桥塌陷事故。。。。。。
楚宴激动大声说:“我知道了!如果在天蛾人身边,承受意料之外的损失,就会变成蛾蛹!天蛾人不会伤害蛾蛹,因为那是它的子嗣!”
詹无锋瞳孔一震,显然也想通了,但很快又说:“变成蛾蛹不是找死吗?”
楚宴凝声说:“不,能力者应该可以勉强维持神智,甚至变回人类!我在5楼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蜃鳞纲的蛾蛹,她差点想起自己是人类了!”
“干得漂亮!”詹无锋大吼,“阮柚南!回来跟我们互坑,別告诉对方用什么方式!”
阮柚南闻言,立刻退回两人身边。
詹无锋踹了楚宴一脚。
楚宴掐了阮柚南胳膊一下。
阮柚南扇了詹无锋一巴掌。
三人一起踩了宋次琅一脚。
宋次琅猛然甦醒,睁眼哀嚎:“呃啊!谁踩我!”
与此同时,天蛾人摆脱了浮尸的纠缠,瞬间衝到四人近前,硕大拳头猛然下砸!
千钧一髮之际,楚宴、阮柚南、詹无锋、宋次琅,一同望向天蛾人。
四双眼睛迸射红光。
拳头骤停,悬在眾人头顶,仅差一掌距离。
天蛾人缓缓移开拳头,红眼打量四人,几秒后转身走到5米外,死死盯著他们。
詹无锋勉强维持神智,说:“天蛾人的应激没解除,它还在戒备我们。。。。。。得找到它身上的楔形文字,施展规则技。。。。。。小心点,不要刺激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