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浓郁的血气从魂导器上散发出来,其中更是带著无比恐怖的怨气。
那亮堂堂的红色,却带著阴森森的感觉。
“害怕吧,这可是用了几百个人活祭才炼成的四阶魂导器。”
穆玄恆想到了绝世唐门中的九级魂导器,死神之塔。这玩意怕就是借鑑了一部分想法。
“一个魂宗杀我一个魂师,你还要用魂导器?”
“万事求稳。”
“一个四阶的魂导器来求稳,要用掉数百人的性命,还真是求稳啊。”
穆玄恆在心里痛骂玄子,犯病的可真是时候。
不知何处的玄子,手里还剩下一个羊腿:“要不要留给小兔崽子?”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自己享用了:“反正他不知道,我吃了就吃了。”於是爽吃他的美味。
被困住的穆玄恆也只剩下了反杀这一条路。
任谁看了,都得说毫无生还可能。
魂导器加持邪魂师的魂技,让穆玄恆无处可躲。
他身上满是飞叶留下的伤痕。
周围的树藤也愈发增多。
而他还有一个机会。
贴身的树藤被龙爪划出缺口,他不再逃跑而是攻向邪魂师。
邪魂师只是扔著魂技,毫不在意他的反扑。因为她手里有四阶的魂导器:“血塔守护!”
小塔变大將其护在其中。
而穆玄恆也没有了退路,只能赌自己能劈开这座塔:“掠空撕天爪!”
小塔內的邪魂师目睹了一切,那不是魂环的能力,那是魂骨的魂技。
惊险之中,嘲风带著喜悦;绝望之下,好险的嘲风又为他带来一丝希望。
掠空撕天爪没有在小塔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跡。
邪魂师也没有感受到血塔的震动:“嚇到我了,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魂骨效果。结果连血塔都没有撼动。”
但她马上就知道,这一招不是在针对她。
虚空的龙爪配合这一击撕开了空间,露出一小点空隙。
从中出现了一丝灰色气流。
此刻天空晦暗,灰色气流化为苍老身影:“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身影踏出半步,血塔上浓郁的怨气全部攻向其中的邪魂师。
她感受到了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苍老的声音变得微弱:“既有我熟悉的气息,那便寄居於你吧。”
身影再度化为气流,钻入穆玄恆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