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我平时可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一百年不会生一次病,谁知道这次这么巧被你撞见。”曲辞不甘示弱地说。
阮林插嘴:“肯定是昨晚半夜顶风在阳台上喷消光受凉了。”
“来来来,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喷消光。”应寒抬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向下跳了两级台阶,看着像是把人挟持在怀里。
曲辞想维护基友,毕竟直男下手没轻没重,而阮林性别男取向男,这么搂搂抱抱的怕他不自在。
但转念一想,太护着也不好,一来人家没有在应寒面前出柜,自己没理由越俎代庖;二来,基友看起来也不像不情愿。
他最喜欢篮球生了,这是不是叫老鼠掉进了米缸里?
就听阮林科普道:“消光就是给娃头上妆的时候喷的一层保护膜,要喷三回,妆前、妆中和妆后,好让娃妆保持得更好。”
“哦,这么深奥。”应寒的话听着有点敷衍。
方谒回头问曲辞:“什么时候能弄完?”
“已经弄完了,昨晚喷的就是最后一层。”曲辞恐吓地说,“最近你可不要再靠近我,免得我再碰瓷你。”
方谒嗤笑一声,没接话。
比起前边聊得一问一答的两个人,他们俩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略显尴尬。
曲辞掏出手机来瞎看,装作很忙。
手机里有很多未读信息他是知道的,只是一觉醒来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看到了方谒的转账记录,被数字吓了一跳。
“啊!”
昏暗的楼梯里,曲辞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扑去。
前边的方谒立刻转身,迎面把他抱在了怀里。
鼻尖对鼻尖实在别扭,曲辞下意识地侧过脸去,感觉到对方的嘴唇一下子从自己的侧脸划过。
心里“嘎嘣”一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凶神的嘴唇,居然也是软的?!——
作者有话说:方谒:不是软的是什么,难道我长的是喙?
曲辞:钛合金嘴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