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些身份可完全没兴趣,更加谁不想尝试。
夜雨寒白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公孙离也悻悻的闭上嘴,但却忍不住打听她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一开始,夜雨寒还没太注意,就算是不愿意谈及,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可聊着聊着她就发现,这货怎么越听越来劲了?
“听到我不高兴,你似乎很高兴嘛!”
夜雨寒冷不丁开口道。
公孙离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便连忙点头。
但随后她反应过来,想要解释。
夜雨寒则是冷着一张脸盯着她,眉宇间全是风雨欲来的迹象。
公孙离急忙说好话:“别生气嘛,我开玩笑的!”
夜雨寒却压根儿不相信她。
说什么也不再说自己的事情。
而这时,公孙离却缓缓道:“再过几日我就要回去了,师父给的历练时间已经到了,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到这里,她竟然觉得有丝伤感。
毕竟她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就算是跟人有点交情,但也没有这样道过别,说走就走,自由洒脱。
可如今跟夜雨寒谈起来,她竟然觉得有丝不舍。
不知道是因为回去后的生活太无趣,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但,夜雨寒对于这种事情倒是看得开,淡淡道:“喔,那就有缘再见!”
一句话,气得公孙离差点一口气儿没有回过来。
“你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薄情了吧,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生死之交,你就这副样子?”
公孙离怒道。
但夜雨寒一脸莫名的看着她,那模样仿佛是在说,不然该怎么样?
公孙离别过脸,不再说话!
“哎呀,听说今日皇上在早朝上大发雷霆,将一名四品官员给杀了!”
“真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说!”
……
两名身形见状的男子,一边说一边落座。
而恰好是坐在夜雨寒她们的隔壁桌。
一听到皇帝二字,夜雨寒便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二人的谈话。
公孙离本就因为她的薄情而生气,如今见她居然还不理她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夜雨寒则是缓缓地举起手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让她别说话。
公孙离正欲反驳,隔壁桌的谈话便传入她的耳中。
“因为奏折的事情,那名官员怀疑奏折不是皇帝所批阅,便提出来了,没想到就被砍头了!”
“奏折?不是皇帝批的?还能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