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钰正色道:“人就在里面!”
夜雨寒将信将疑的走了进去,果不其然,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歪倒在草堆上,尸体已经有些僵硬,面色惨白,血色尽失。
尸体的手腕上有个很深的伤口,看样子是流血身亡。
夜雨寒静静的盯着尸体,心中对于孟子钰的好奇却更多了几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连在茅草屋外,她都没有嗅到任何的血腥味,他是怎么发现的?
“延嫂,你对在下似乎有些怀疑?”
这时,孟子钰走进了茅草屋,幽幽开口道。
夜雨寒不语,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孟子钰却已经走到了尸体的面前,缓缓地蹲下身子,两指轻轻的搭在了尸体的手腕上,神情十分严肃。
看到这一幕,夜雨寒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忖,莫非他这是在跟尸体把脉?
片刻后,孟子钰收回了手,并缓缓地站了起来,自信满满道:“这人并非给你下咒之人,不过是被利用罢了,不过此人已死,暂时你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下咒之人还暂时不明确,在下只能告诉你,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十个这样的人,他们一旦催动血咒,你也会受到波及!”
夜雨寒微微一愣,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子钰勾起了嘴角,随即斜睨了地上的尸体一眼:“他告诉我的!”
夜雨寒不语,用一副你当我傻的眼神看着他。
孟子钰却没有解释,反倒是轻笑一声:“如果你不相信在下的话,那你可以回去问问延哥,在下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会做的。
只是为什么他一口一个延哥的叫?听着着实有点奇怪。
“你为什么要这样叫他?”
夜雨寒不解道。
孟子钰愣了一秒,但随后回过神来,幽幽道:“你说延哥?没办法,他是唯一一个让在下服气的男人,所以才会听命于他!”
说起这件事情,孟子钰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不过眼底却流露出对六皇叔由衷的赞赏。
夜雨寒不明白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插话。
之后,两人离开了茅草屋,孟子钰则是一把大火烧掉了茅屋以及尸体,美其名为是不让尸体暴尸荒野!
夜雨寒没有拆穿他的话,只是笑笑。
在回府的路上,夜雨寒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为什么要替尸体把脉?”
夜雨寒疑惑道。
孟子钰听到这话,竟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淡淡解释道:“活人才叫把脉,死人只能叫做通阴,刚刚在下告诉你的那些,也都是尸体告诉在下的!”
夜雨寒忍不住狠狠的扯了扯嘴角,心想真是胡扯,那么扯淡的理由都能够想出来,真当她是傻的吗?
“你不相信在下的话?”
孟子钰似乎是察觉到了夜雨寒的异样,淡淡道。
夜雨寒默,既没有说相信,但也没说不相信。
不过这却逃不过孟子钰的眼睛,只见他笑了笑道:“其实也不只有你才不信,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话,都是持怀疑态度,不如这样吧,给在下一个证明的机会!”
夜雨寒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证明!”
孟子钰思忖片刻,眼底划过一丝亮光,有了主意。
“不如在下再去找几个死人表演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