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声音沙哑,带著被岁月磨礪过的沉:
“终归到底,忍界最强的大筒木一族,忍宗或是忍术,无论是哪一个流派……都已经彻底的走向衰落了。”
“全都衰落了?哼哼哼……
哈哈哈!!!”
老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张苍老的脸上绽开一个嘲讽的笑容。
那笑声不大,却在这片寂静的平地上迴荡:
“消失的,只有你们的忍宗吧?”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冷傲,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光芒变得凌厉起来:
“小子,你刚刚说的话,老夫更正你一点。”
“並非是忍宗和忍术的时代结束了,而是忍宗和忍术两大流派镇压忍界的歷史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即將到来的……是战爭频发的混乱时代!”
老者俯视著周围低著头的眾人,像是在嘲讽般的冷声说道:
“哪怕忍术派系四分五裂,我们因陀罗一脉的大筒木一族已经衰落不堪,只能偏安一隅。
但忍术的理念与流派,一定会成为接下来这个混乱时代的主流!”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白袍的忍宗门人,话语里满是不屑:
“將查克拉用於和平和发展?提倡查克拉是连接人与人的事物?愚蠢!!”
“现实已经证明了,只有绝对的力量,才会被人们所崇尚!!!”
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嘴角掛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
“就连最后,你们忍宗不也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吗?
为了『自救,从而酿就了如今这席捲全忍界的,无可挽回的恶果。”
老者看著眾人,冷声说道:
“承认吧,小鬼,是我们……贏了。”
四周的眾人陷入了沉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风吹过野草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那些白袍人的脸上有的沉重,有的不甘,但……没有人反驳。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低垂,看著脚下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土地。
“啊,我承认。
忍宗的理念……的確是失败了。”
中年人低著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崇尚和平的忍宗,终究是为自己的存续,背弃了原本的宗旨,选择了暴力,从而为忍界带来了无可挽回的灾难。”
他的目光重新抬起,落在老人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被触及伤心事的愤怒,也没有不甘,只有深沉的、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绝:
“身为后人的我们,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绝不能让先辈所造成的灾难,在这个忍界继续存在下去了。”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郑重,更加沉重:
“我等忍宗后人,在此,衷心的恳求前辈……”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朝眼前的老者深深的弯下了腰。
他身后的那些白袍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將腰弯了下去。
中年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平地上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