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能够陪在九尾人柱力身边的,只有身为丈夫的波风水门。
而若不是在与带土的战斗中消耗了大量查克拉,以水门的封印术水平,实际上完全没有必要用必死的尸鬼封禁封印九尾。
但凡九尾之乱之时,木叶一方再多一个顶级战力,九尾之乱所造成的损伤就不可能那么严重,甚至根本就不会发生!
而既拥有著顶级的封印术水平,也有著足以威慑带土实力的自来也,毫无疑问是当时最佳的人选。
叩將这份希望放在了自来也身上。
他给自来也寄去了信件,用最急切的语气,希望他能回来帮自己解决掉困扰自己许久的“难题”。
那封信他改了又改,直到確认每一个標点符號都传递出“十万火急”的意味,才將它寄出。
“只要自来也能回来的话,九尾之乱大概率就能避免了。
水门活著的话,宇智波的处境绝对会比原本世界线上的要好上不少。”
当年的自己躺在椅子上,对著天花板,一遍一遍地在心中推演著那个“美好的未来”:
“……若是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把带土那个臭煞笔给留住。
现在的他还没有犯下欺师灭祖的烂事,跟他把事情说明白的话,说不定还能救一救。”
“……但要是实在救不下来的话,那就把他当新一代锅王吧。
到时候什么破事都扔到他头上,有一个统一的敌人,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內部矛盾也能被转移一些。”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得意:
“呜呼!横竖都是贏,这把想不出来怎么输啊!!”
“只要自来也能回来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会贏的!”
当年……自己確实是这么相信著的。
然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让他如坠冰窟。
自来也,没有回来。
甚至连给自己的一封回信都没有。
他寄出的那些信,像是一块块石头沉入了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去问守门的忍者有没有他的信件,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
他开始怀疑信是不是被什么人截了,怀疑自来也是不是没有收到,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但后来,叩从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否定了他之前的所有猜测。
自来也收到了信,他只是……没有回来。
哪怕他在接下来寄出的信中如何催促,如何恳求,甚至是哀求,他都没有回来……
九尾之乱还是爆发了。
他站在宇智波的族地里,望著远处那冲天而起的橘红色身影,望著那头被写轮眼操控的巨大妖兽在木叶的街道上肆虐,望著那些曾经熟悉的建筑一座一座地在那巨大的尾巴下倒塌。
他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能看清每一个被九尾撕裂的躯体,能看清每一张在绝望中扭曲的脸。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他以为能改变的未来,那些他以为能救下的人,那些他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实现的美好未来,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地,化为了灰烬……
(大家会不会觉得目前的节奏能接受吗,会不会感觉有些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