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深处,密室之中。
叩站在止水的墓前,一动不动。
灯光从头顶上洒下来,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將他的轮廓映得有些发冷。
他的目光落在墓碑前。
那里,除了那个小小的香炉,还有一封泛黄的信件。
信纸边角有些磨损,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叩看著那封信,看了很久。
大概在三年前,他的实力已然到达了影的水准。
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在修炼上,忍术、体术、幻术,还有那些从斑的遗產里扒出来的禁术。
但他最下功夫的,其实是隱蔽能力。
毕竟在这个世界,活得久的人不一定是最强的,但一定是最能苟的。
(牢斑:???)
而在两年前,他终於可以去做了那件他一直想做的事。
潜入木叶。
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计划,他只是想去看看。
去父母的墓前,去带土奶奶的墓前,去琳的墓前,去那些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死去的小队成员的墓前,看看他们。
叩知道,这没有任何意义。
死去的人不会因为有人来看他们就活过来,不会因为有人记得他们就感到欣慰。
他们只是一堆冰冷的石头,和刻在石头上的、正在被风雨磨蚀的名字。
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没实力的时候想做什么都做不了,有实力了还想做什么都做不了,那我不是白修炼了吗?!
他潜入了木叶,避开了所有的感知结界,穿过了暗部的巡逻路线,像无声的幽灵,在夜色中穿行。
他去了慰灵碑,去了木叶的公墓,去了那些他曾经熟悉、如今却不敢靠近的地方。
然后,他去了宇智波的族地,找到了父母的墓碑。
但那里,不是他想像的样子。
墓碑被打扫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碑前的石台上,摆放著新鲜的花。
花瓣上还带著露水,像是刚放上去不久。
叩站在那里,看著那束花,看了很久。
他明白,能在宇智波族地做这件事的,只会有一个人。
宇智波止水,那个逆徒。
他在墓前矗立了很久,夜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也撩起他心底那些压了太久的情绪。
他想起止水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一脸认真地喊“叩大哥”的小鬼。
那个天赋高得离谱、却总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摇摆不定、把自己逼得快要崩溃的蠢货。
他最终还是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了那多年未用过的乌鸦。
他向乌鸦代为传达了几条信息。
“不要向任何人暴露你的万花筒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