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鼬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
但多年的忍者素养让他迅速將这份情绪压下,重新归於表面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叩任何一个问题,没有接他任何一句话,只是冷淡地转过身去,用沉默筑起一道墙。
叩的表演戛然而止。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遗憾地嘆了口气:
“真是无趣,我还以为这几年不见,你能变得幽默一些呢。”
“比如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叫泉的小女友结婚啊?你就应该回答:
现在还太早了!”
“然后我再问:富岳哥和美琴姐不会催你吗?”
“你就应该认真地回答我说,他们敢催我,我就敢屠族!!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扶著船舷,上气不接下气地指著带土和鼬:
“唉?你们咋都不笑啊?是不好笑吗?这笑话多有意思啊!哈哈……哈……”
(某净土的白毛萝莉送了个大火箭)
“……”
笑声在冰冷的空气中渐渐消散,只剩水波依旧。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双刚刚收敛的三勾玉写轮眼,再次发生了变化。
黑色的勾玉连接成复杂的图案,化作万花筒写轮眼。
那眼神冰冷如霜,直直地锁定了眼前这个仍在嬉皮笑脸的男人。
“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清晰的警告,每一个字都仿佛凝结著寒气: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放过你一次。
下次你若再冒犯……哪怕现在同为晓的同伴,我也会杀了你。”
“呱——!!!”
宇智波叩发出一声夸张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开。
他双手胡乱挥舞,脸上写满了“惊恐”,嘴里更是用一股奇怪的腔调喊道:
“杀人犯来了口牙!!扣楼撒拿依嘚!!”(不要杀我——!!)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鼬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瞬身术。
『好快。
快到他那足以洞察一切的万花筒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丝极其模糊的残影。
那个速度,甚至已经超越了止水生前最得意的瞬身之术。
『宇智波叩……果然,是一个必须时刻提防的强敌。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