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吧,宸悦一个人待著,我和她聊聊。”
白薇薇的话,让蒋芳有些诧异,“她回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好歹叫她过来吃晚餐。”
“她没有胃口吧,不要勉强她了。”
白薇薇撑开伞出了门,没看到石磊,知道他已经走了。
她走到隔壁大门用指纹开锁进屋,见屋內黑漆漆的,『啪嗒一声將灯按开,却看到邹宸悦蜷缩在地板上。
“宸悦,你怎么了?”
她顿时很紧张,上前查看。
“我没事。”
邹宸悦半坐起身,她进屋后没有开灯,一直默默地躺在地板上掉眼泪。
她只想在这个充满白秉贤气息的地方安静地待著,回忆著属於两人之间的美好。
“地板凉,坐到沙发上吧。”
白薇薇搀扶著邹宸悦起身,坐到沙发上,“我以为你直接回邹家去了。”
“我过来拿些东西。”
邹宸悦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看著白薇薇,“你是个孕妇,下雨天就不要乱跑了。”
“这么近的距离有啥关係?”
白薇薇倒了水递给邹宸悦,“我知道小叔的离去让你很伤心,但你得保重身体。小叔也希望看到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嗯。”
邹宸悦强忍著眼泪,她哪里还能开心得起来?
失去白秉贤,她內心有多绝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
邹家
姚若妍正在和吴美娜通电话,“今天已经给白秉贤设了衣冠冢,人算是入土为安了。”
“唉……世事难料。”
吴美娜嘆了口气,“我们还计划著出发,去参加宸悦和白秉贤的婚礼,哪知会收到这样让人悲痛的消息。你多安慰安慰她。
我们远在汀城,也不好一个个打电话给她,看似安抚,却是让她一遍又一遍的撕开伤口。给她时间吧,我相信她能放下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
姚若妍將邹宸悦想殉情的事儿也告诉吴美娜了,“好在我逼了她一把,没让她做出傻事。白秉贤的遗言让她彻底放弃殉情。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站在护栏外,腿都嚇软了,却只能强装镇定的和她沟通。你说她是哪里来的胆子啊,站在那么边沿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