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花厅,周琛拦住对方的去路。
宋父冷哼一声,“什么意思?郁执发疯还不够吗?”
周琛深吸一口气,“郁总的确有病,他让我告诉您,他要是发疯,没人能拦得住。”
宋父没想到郁执这么大胆子,居然敢直接承认自己有病。
不过看今天郁执那个样子,真太吓人,确实不像正常人。
那个笑声,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就不怕他拿出来去到处宣扬?
周琛仿佛会读心术,“宋总,相信您会对郁总的病,守口如瓶。”
宋父冷笑,“我凭什么?”
“郁总的主治医生,是您的女儿,宋心怡小姐。”
周琛的话让宋父一愣,后知后觉,郁执一进门称呼宋心怡宋医生,原来是在这等着?
他这是在警告宋父,如果敢用郁执的病做文章,那郁执就拿宋心怡的前途作为报复的工具。
疯了,真的疯了!
宋心怡也疯了,居然要嫁给一个疯子。
花厅内,三个人的气氛也没好到哪里去。
郁老太太冷然出声,“宋家有什么不好?你不愿意,是想反抗我吗?”
郁执缓慢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袖口,“奶奶,我说了,我自己的婚事,我要自己做主。”
丢下这句,他迈出走出了花厅。
宋心怡愣在当场,什么意思?郁执完全不考虑她了?
她要出局了?不行,她不愿意。
“奶奶,我和郁执的事,您要给我做主啊。”宋心怡哭得梨花带雨。
郁奶奶烦闷地捏捏眉心,“他最近没吃药吗?”
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正常人。
“吃了。”宋心怡抽抽噎噎。
“那就加大药量。”郁奶奶的声线毫无情感。
宋心怡一噎,哭泣声被咽了回去,茫然地看着郁奶奶。
老太太森然地回望她,“你有这样得天独厚的优势,就不晓得用吗?”
宋心怡心底一冷,她突然明白了郁执为什么会病。
在这吃人的家里,谁能不病?
……
温泠打开房门,看到郁执站在门外。
外边正在下雨,郁执一身的潮气,头发因为被雨水打湿,垂在额间。
看上去十分可怜。
温泠一愣,“没打伞吗?不是说明天见吗?怎么现在来——”
高大的身形,突然靠过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郁执像只大狗一样,蹭了蹭温泠的颈窝,“宝宝,我好想你,等不及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