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泠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像个占了便宜,还不认账的渣女。
温泠心里更乱了,她抓了一把头发。
啊!
好烦!
怎么办!
温泠头都要低到碗里去。
头发散落下来。
对面的椅子轻轻拉动,随之郁执走到她身后。
大手的动作很温柔,轻挽起她的发丝,用放在一旁的鲨鱼夹,熟练地帮她挽了发髻。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郁执微微倾身,声音伴随着气息喷洒在她耳后。
倏地染红了温泠的耳朵尖。
“嗯,好、好点了。”温泠这下更无措,“郁执,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渣渣的。
郁执的动作一顿,落在饭桌边上的手指缓缓蜷起。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隐忍又克制,似是在压抑情绪。
他缓缓坐在温泠身旁,微微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底压了一层阴影。
看上去落寞又可怜。
“温泠,你不用觉得愧疚。吻一下而已,也不代表什么。”郁执自嘲地扯唇,“不用非要对我负责。”
温泠,“……”
那她成什么人了?
占了便宜还要卖乖的人吗?
温泠眼睫颤动,却捕捉到他话中另外的信息。
难道他经常被这样索吻,也没关系吗?
别人也吻过他?不开心。
她是初吻好不好?
怎么能这么随便?
“吻了……也没关系吗?”温泠语气有些不舒服。
郁执很敏感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不对劲,倏地回头看向她,郑重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温泠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抿了抿唇,“是吗?你也是第一次?”
郁执郑重点头,巧妙地避开了正面回答,“除了你,我没有吻过别人。”
他可没有撒谎,他的初吻,五年前就给了温泠。
温泠抿唇,目光扫过他唇上的红色,心情好了很多,“嗯,吃饭吧。”
两人安静地吃过早餐。
饭后郁执主动起身洗碗。
温泠靠在厨房门口,安静看着他,片刻后,她突然问。
“郁执。”
“嗯?”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