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艰难地一咬牙,继续挺腰,只一下,他的肉棒便被完全包裹,肉棒根部给两片阴唇紧紧夹着,而顶端则深陷在程瑶迦体内。
随即,他又开始往外抽动,刚动了动腰,便引来程瑶迦一阵颤抖——她的内壁比想象中还要紧致,甬道内层层叠叠的皱褶好似小舌舔舐,牢牢吸附住肉棒表面,被带着一同向外翻卷……
敏感娇嫩的花心被坚硬的大龟头连着捣了几下,难言的酥麻快感不断涌入体内,程瑶迦终于控制不住,更加卖力地“浪叫”起来,屁股微不可察地扭动着,配合着季伯达的操干……
就在床上的两人都因为这场意外而越来越难耐之际,窗外的玉箫公子终于按捺不住了!
只见外间的一个窗户微微开了条小缝,正有一根细管从窗户缝隙里伸了进来,管口飘散着一丝白色的轻烟。
“来了!”程瑶迦心中松了口气,季伯达却是略显失望。
二人佯装不知,在最后的几下剧烈撞击与高亢呻吟后,便仿佛是药力发作,双双“昏迷”了过去。
季伯达趴在程瑶迦身上,肉棒还插在她里面,那物事半退不退地卡在微微翕动的花径口,能清晰觉出内里嫩肉正不依不饶地轻颤。
程瑶迦耳尖烧得通红,却也只能紧闭双眼,两片阴唇湿淋淋地夹着他的茎身……
又过了好一会,玉箫公子才挑落门闩,轻轻推门而入。
他踏入屋内,并未急着上前,而是先环顾一周,再谨慎地用木棍挑开被褥,确认床上二人确实是“沈老爷”和“沈夫人”后,才彻底放下戒心。
他迈步走过去,看到“沈夫人”的嫩屄紧紧夹着“沈老爷”的鸡巴,花唇含着棒身还在不停的抽搐着,顿时一股邪火直冲下身。
“嘿嘿,可算让本公子逮到机会了!”
玉箫公子淫笑着跳上床,一把掀开“沈老爷”,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握住肉棒就要往“沈夫人”小穴捅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瑶迦猛然睁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玉箫公子大惊:“你——!”
话音未落,一旁的“沈老爷”暴起发难,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玉箫公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还未及起身,季伯达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前,指尖连点他周身大穴。
“淫贼,受死吧!”程瑶迦剑指玉箫公子咽喉,眸中杀意凛然,直把自己“意外”失身的怨气与羞愤,全宣泄在他身上。
玉箫公子无路可退,面露狰狞:“好好好!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说罢,猛地一翻手腕,袖口骤然射出一蓬紫黑毒雾,瞬息爆散开来。
“不好!”季伯达反应极快,一把拉住程瑶迦后退,然而毒雾已迅速扩散,二人虽掩住口鼻,却仍吸入了少许。
玉箫公子瘫倒在地,嘴角不断溢出黑血,生命已在飞速流逝,却仍狂笑不止:“嘿……嘿嘿……此毒……名为‘缠魂蚀骨散’!乃是……西域奇毒……天下无药可解!它能……能令端方君子……变成……色中饿鬼;更能让贞节烈女……化作欲海荡妇!且药性……一天厉害过一天……到得第八天上,凭你是大罗金仙,也要……也要成为只知道交……交配的禽兽……哈哈……哈哈……”
说罢,他脑袋猛地一歪,便彻底气绝身亡。
“糟了!”季伯达心中一紧,连忙挥袖驱散毒烟,他身负百毒不侵体质,自然无碍,但程瑶迦却是不行。
便见程瑶迦娇躯一软,整个人便如失去骨头一般,向他怀中瘫倒,俏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
“陆夫人!你怎么样?”季伯达连忙扶住她。然而,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便只觉入手处一片滚烫。
程瑶迦“嘤咛”一声,仿佛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软软地攀附上来,一双藕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躯贴上他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抱着我……快……抱住我……”
季伯达见她双目迷离、媚态渐生,心头不禁一荡,暗道:“这毒竟如此厉害?”
他虽然好色,此刻软玉在怀,更是心旌摇曳,但到底还知轻重缓急,他强压下心中的绮念,扶住程瑶迦不断在自己身上厮磨的娇躯,沉声道:“陆夫人,你中毒了,需尽快解毒!”
就在此时,季伯达脑海中响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检测到攻略目标中毒……”
“可选化解方式:以百毒不侵之姿,行阴阳交合之法,内力相融,循脉而行,药性七日可解。”
季伯达眸光一闪,心中顿时狂喜:“真是天助我也!”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装出一副为难之色:“此毒霸道,唯有……阴阳交合,方能化解。”
程瑶迦神智已有些模糊,挺着一对奶子在他胸口摩挲:“那……那便快……快些……肏我……”那神态淫媚入骨,哪有半分端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