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标签,透明的塑料瓶,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小药片。
他走到兽栏边,沈御正蜷在垫子上打盹。听到动静,她立刻爬起来,跪好。
宋怀山倒出一片药,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吃了。”他说。
沈御没有任何犹豫,低头,用舌头卷起那片药,吞了下去。药片有点苦,滑过喉咙时留下涩涩的感觉。
“还有这个。”宋怀山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简单的、金属材质的贞操锁,带钥匙的那种。
沈御看着那个锁,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平静。
宋怀山把锁拿出来:“抬屁股。”
沈御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把臀部抬起来。
宋怀山撩起她的衣服下摆,褪下裤子,将那个冰凉的金属锁环套在她腿间,调整位置,“咔哒”一声锁上。
钥匙在他手里转了转,然后被他收进口袋。
“除了我,谁也打不开。”宋怀山说,手指在锁上轻轻敲了敲,“以后,你什么时候能释放,我说了算。”
沈御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没动。腿间突然多了一个坚硬冰凉的异物感,很不舒服。但她只是低声应道:“是,主人。”
“起来吧。”宋怀山说。
沈御爬起来,重新跪好。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没什么变化,除了腿间那个锁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但很快,药效开始显现。
起初只是隐约的燥热,从下腹慢慢升起,像小火苗一样舔舐着神经。沈御没太在意,继续爬行,清洁,做日常该做的事。
但燥热感越来越强。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感觉腿间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缓解,但那个金属锁环的存在让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宋怀山舔她脚时的触感,他把她的脚含进嘴里的湿热包裹感,他呼吸喷在皮肤上的感觉……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擦地。
可是没用。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汹涌。她的呼吸变快了,脸颊发烫,擦地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都在抖。
原来,这就是“更想要”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渴求和心理依赖的、近乎焦灼的渴望。
身体空得发疼,迫切需要被填满,被触碰,被确认。
而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双被锁住、无法自慰的脚,和那个掌握着钥匙的人。
沈御跪在地上,手里还抓着抹布,身体却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宋怀山。
他正看着她,眼神平静,深处却藏着观察和等待。
沈御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擦地。她擦得更用力,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生疼,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疼痛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反而变成了一种更折磨人的体验。
傍晚,足部侍奉时间。
沈御几乎是爬着来到矮桌旁的。
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熬煮了一下午,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快要燃烧。
当她将双脚放入银盘时,甚至因为过度期待而微微发抖。
宋怀山走过来,俯身。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