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脑子里反复回放她在工地办公室里的样子——站在那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把那个嚣张的包工头钉得死死的。
她说话时腰背挺得笔直,黑色皮靴稳稳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而现在,这个女王躺在他身下,眼神温顺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落。
这股反差像烈酒,烧得他喉咙发干。
“沈御,”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刚才那股劲儿……”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词,但最终没想出来,只是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算重,但足够清脆。“啪”的一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
沈御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一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红痕。她没叫,也没躲,只是转回头,看着他,眼睛更亮了,甚至……嘴角微微弯起。
“太媚了。”宋怀山终于找到了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你知道吗?你站在那儿跟人谈判的时候,那个样子……太他妈媚了。”
他说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次打在另一侧脸颊。
沈御的脸颊彻底红了,对称的两个掌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但眼神里的温顺没变,甚至多了点……迷离。
“再有本事又怎么样?”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但带着笑,“还不是被您按在这儿,随便打,随便肏。”
她说这话时,腿主动抬起来,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踝勾住了宋怀山的后腰,靴底沾着的泥土蹭在他的牛仔裤上。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啃咬和侵占意味的吻。手也没闲着,开始扯她的衣服。
羊绒大衣被剥下来,胡乱扔在前座。
西装外套被扯开,衬衫扣子崩开两颗,头发弄乱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胸衣扣子被扯开,西装裤的拉链被拉开——
但皮靴还穿在脚上。
宋怀山没让她脱靴子。他就让她穿着那双黑色靴子,靴筒包裹着她的小腿,靴底沾着工地的泥土,此刻正踩在后座的皮椅上。
而他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就着这个姿势,狠狠顶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不温柔,甚至有点粗暴。沈御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衣服里,但腿勾得更紧,用穿着皮靴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对……就这样……”她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主人……用力……您刚才在工地……是不是就一直想这么干我了?”
宋怀山没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冲撞作为回应。他一边动,一边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
不是惩罚性质的狠打,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她还在他掌控中,确认这个刚才在外面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脸颊红肿,眼神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我就喜欢……”宋怀山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我就喜欢你刚才那副样子……咄咄逼人,跟人谈判,好像什么都能解决……”
他说一句,就扇她一下。力道控制得正好,不会真的伤到她,但足够让她的脸一直维持着那种绯红的、被凌虐过的色泽。
沈御在一下下的冲撞和掌掴中,意识逐渐涣散。
她能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能感觉到身体被填满、被撞开的快感,能感觉到皮靴粗糙的靴筒摩擦着自己小腿内侧皮肤的不适与刺激。
更强烈的,是心理上那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
是的,她刚才在工地理直气壮,条理清晰,气场全开。
可那又怎样?
现在她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的助理按在车后座上肏弄,脸被打得发红,嘴里发出她自己都嫌淫荡的呻吟。
而这种认知,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