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苏前辈,便是我等的一张底牌。”
“他老人家虽身体有恙,不便久战,但关键时刻出手,足以打李擎山一个出其不意,定鼎战局!”
他心中清楚,以苏穆目前的状態,確实难以匹敌,全盛时期的同阶修士。
但对付一个,在与钱家激战后消耗巨大,心神不寧的筑基中期,有著极大把握。
而他自己,则另有要事。
他在將李昊辰的储物戒,交给钱广进之前,便先一步取走了李家內部地图,其上標註了几处可能的藏宝重地。
趁乱潜入,夺取李家积累的修炼资源,尤其是可能存在的筑基丹辅药,乃至其他机缘,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標之一!
筑基之路,资源不可或缺,李家这块肥肉,他岂能放过?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自不远处响起。
“钱家主,云天先生,久等了。”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玄色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艷的女子,款步而来。
她腰间佩著一柄细剑,气息內敛而锋锐,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
女子走到近前,对二人微微抱拳,神色不卑不亢。
“在下影舞,奉陛下之命,协助二位调查李家之事。”
影舞的目光在周然身上停留一瞬,似乎对这练气六层的修为有些讶异,但並未多问,公事公办。
“二位,接下来如何行事,还请示下。”
钱广进是老江湖,立刻换上笑容,上前一步,刻意將声音放大了一些,仿佛在交代计划。
“影舞大人来得正好!我等商议,李家势大,白日行动恐打草惊蛇,不若待到今夜子时,再行突击搜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闻言,影舞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自然明白,这搜查背后的真正含义,更清楚今夜註定不会平静,於是点了点头,简洁回应。
“可,依计行事。”
……
李家府邸深处,密室之內。
李擎山看著眼前,忧心忡忡的长子李昊天与几名心腹,面色阴沉,將朝堂上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事情便是如此,那云天与钱广进勾结,污衊我李家勾结邪修,陛下……陛下將我先打入詔狱。”
李擎山说到这里,心中疑惑。
既然打入詔狱,为何又將自己秘密送回府中?
就在这时,两名押送他回来的宫廷侍卫,一言不发,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也就在这瞬间,李擎山感觉身上的灵力束缚微微一颤,变得鬆软无力。
他稍一运力,束缚便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