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脸色煞白,身体颤抖,青筋暴起,若任由下去,怕是会爆体而亡!
“啾!”
就在这时,原本熟睡的小蛇似有所感,猛地惊醒,窜到周然身前。
它焦急地绕了一圈,张开小嘴,对著周然的身体猛吸。
咻!
被无形的引力牵引,周然体內无处宣泄的灵力,竟丝丝缕缕被小蛇吸走。
他顿感压力一轻,虽然依旧痛苦未消,但至少暂时脱离了险境。
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立刻全力引导,压缩,与时间赛跑,与痛苦抗爭。
……
时光荏苒,六日转瞬即逝。
这一天,墨渊一脉外围区域却並不平静。
一群刚结束禁闭的弟子,想起当日受罚之事,心中鬱气难平,聚在一起,竟跑来喧譁。
“凭什么啊!我们为林师弟助威,何错之有?”
“就是!林师弟天纵奇才,以练气六层硬抗筑基师姐,扬我云籙阁声威!我们支持他有何不对?”
“哼,倒是有的人,不声不响跑去寻什么白虎,显著他能耐了?”
“那周然分明是投机取巧!”
他们不敢直接衝击墨渊一脉,但却在外围高声议论,言语间儘是对周然的不满。
墨渊一脉的弟子自然不忿,纷纷出面阻拦,与他们理论。
“休得胡言!周师弟寻回白虎,乃是大功一件!”
“尔等私自斗殴,触犯门规,受罚乃是理所应当,与周然师弟何干?”
“分明是尔等自己行事不谨,反倒怪起有功之人,岂有此理!”
白易也在人群中,涨红了脸为周然辩护。
“周然师弟行事光明磊落!他早提醒我別去围观,是我自己没听!你们自己触犯门规,休要攀扯他人!”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双方唇枪舌剑,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段誉赶了过来。
他身为紫府一脉执事,又是受老友之託关照周然,见此情形,眉头紧锁,沉声呵斥。
“聚眾喧譁,成何体统!都散了!”
然而,起鬨的弟子中,亦有其他脉的执事混在其中。
或是出於对门下弟子的维护,或是本就对墨渊一脉有些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