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即將命中的瞬间,攻势被瞬间瓦解,唯独留下深坑。
“许明,对一个入门弟子下此重手,过分了吧?”
伴隨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段誉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周然身侧。
手里依旧拿著玉质烟杆,慢悠悠吸了一口。
“许执事,火气这么大,可是考核出了什么岔子?不如说给我听听?”
见此一幕,许明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他死盯著段誉,又瞥了一眼周然,心中怒火翻腾,却不得不强行压下。
“段誉!你这是什么意思?此子残害我云籙阁庇护之人,证据確凿,我身为执事,清理门户,有何不可?”
段誉掏了掏耳朵,吐出一个烟圈,眼皮耷拉。
“哦?残害?许执事,你行贿受贿,此事若闹到阁內,怕是不太好看吧?”
闻言,许明脸色一白,气势顿时弱了三分,但仍强自爭辩。
“休要胡言乱语!此子心术不正,手段狠辣,绝不能入我云籙阁!”
“入不入阁,好像也不是你许明一人说了算吧?”
段誉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伸出大拇指朝向周然。
“我身为接引执事,觉得此子符道天赋尚可,又有故人引荐,保他一个入门资格,合情合理。”
“你……!”
许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段誉,却又无法反驳。
就在两人爭执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然,忽然动了。
“差不多了。”
他心里想著,並未看向二人,而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乃是当初白灵儿在桃花林时,交给他的玉简。
他將其托在掌心,让上面两个字清晰露出。
“灵儿!”
忽然,许明瞳孔骤缩,再无傲气,而是惊骇,嘴唇哆嗦。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白师姐的贴身玉简?!这绝对是假的!”
他试图否定,但声音颤抖,毫无说服力。
字跡间流转的独特韵味,他曾在远远瞥见白灵儿时,感受过一丝,绝不会错。
段誉也是浑身一震,烟杆差点脱落。
他比许明更清楚,白灵儿性子看似跳脱,实则极为挑剔。
她的贴身信物,绝无可能轻易予人,更別提还在上面亲手刻下自己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