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一些,呼吸的热气全都喷在温叙白耳尖,“我会暖床,活也很好……”
温叙白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
傅时烬就这么从客房搬到了主卧。
江澈进去寰宇后,虽说干的是副手的位置,但傅时烬这个正手已经完全“退休”,光荣的“待上位备胎”再次回归了幸福的家庭主夫生活。
在他的构想里,日子是太有盼头了——晚上抱着老婆睡觉,白天给老婆做一日三餐。
但他很快发现了新的问题。
温叙白不会抱着他睡觉。
或者应该说,是他和温叙白之间隔着晴天,导致他没办法把温叙白搂进怀里。
傅时烬看着软萌的小白猫,良久,还是没舍得生气。
他抱着晴天去找温叙白商量。
“家主大人,我给儿子生个弟弟行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惊夏也在场,听到这话后,女人一个不留神打翻了手边的咖啡,完美地毁了一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但她来不及为即将增加工作量的助理惋惜。
“……你们天天在家都玩这种吗?”
她难以置信地问。
温叙白却见怪不怪了。
他已经免疫了傅时烬的很多骚话,尤其在他们住进一间卧室后——男人这张嘴实在让人又爱又恨,温叙白虽然经常被说的手脚发软,却也不至于像刚开始时那么青涩了。
“你能生吗?”他打趣傅时烬。
林惊夏伸手捂住嘴巴。
卧槽。
傅时烬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思考。
“你喜欢男妈妈?”
啪——
一阵兵荒马乱后,林惊夏从沙发滚到地上。
“……你们继续。”
女人提着外套狼狈地跑了。
没了碍事的人,傅时烬终于能敞开了发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开始回想温叙白家围裙的款式。
好像也行。
傅时烬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温叙白却听不懂了。
“什么男妈妈?”
傅时烬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