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夏也眨巴着一双眼睛看温叙白。
这回她可不会抢开门的活。
温叙白闭上眼睛。
脖子上的红痕明明没什么感觉,却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火辣辣地烧着,温叙白不敢想自己今晚竟然一直是以这副模样站在傅时烬面前,现在更是羞得不想见他。
但是林惊夏是个嘴馋的——他一直都知道。
从17岁时开始,那时被赶出家门的女孩子就喜欢天天去他家蹭他妈妈做的饭,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一点没变。
傅时烬会带什么呢?
温叙白想。
在林惊夏期待的目光里,温叙白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几步路的距离,他脑子里却闪过了很多想法。
如果傅时烬进门,林惊夏肯定会离开,到时候就剩自己和他两个人,万一傅时烬再提出要在这里过夜的要求呢?
隔壁客房江澈睡过,他连床带家具全都换了一批——傅时烬那么登徒子的一个人,会乖乖去客房吗?
自己会愿意吗?
温叙白咬了咬唇,又被唇上的肿痛弄的难受。
“……”
门开了。
傅时烬看着他脖子上的惨状,不仅哑然失笑,他依旧没迈进门,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是广式茶点。
温叙白认得这家,他家排队需要排很久,每天早上自己想去吃的时候都会被人流量劝退,所以才会空着肚子去公司。
“晚上人不多。”
傅时烬说。
温叙白仰头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眼里竟然漫上了水雾。
傅时烬要心疼死了。
“怎么了?”
温叙白摇了摇头。
“……谢谢你。”
他接过了东西。
晴天跑过去咬住傅时烬的裤脚,胖成一团球的小猫咪咬着裤脚打滚,傅时烬低下头,把手里买的罐罐放到他面前。
晴天一下子扑上去。
“回去吧。”
傅时烬对温叙白说。
“早点睡,后天……有惊喜给你。”
他看着温叙白的嘴唇,喉结克制地滚了一下。
关于问题的答案
林惊夏吃完夜宵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