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点委屈,还带着chuan。
“想你想的好*。”
——卧室门唰地被推开。
我只能叹气了
温叙白浑身一僵。
方才被傅时烬那条语音搅得滚烫的耳根还未降温,抬眼时眼底残存的慌乱与恼意尚未敛去,冷硬的质问已经到了嘴边,“谁准你——”
后半句话,在看清江澈模样的刹那,生生哽在了喉间。
江澈就站在卧室门口,眼眶红得像浸了血,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还带着哭过的潮红。
所有怒意与嘲讽都被他死死压在了心底最深处,面上只剩藏不住的委屈、懊悔,还有濒临被抛弃的惶恐。
是温叙白最看不得的样子。
他方才就立在门外,将傅时烬那道低哑缠人的语音,一字不落地听了个干净。
被挑衅,被背叛的怒火直冲头顶,那一刻他只想把温叙白压到床上,不管青年的意愿,狠狠鞭策他,让他再也不敢勾引别人。
他并不喜欢他。
江澈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只是看不惯自己所有物的不忠。
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在温叙白面前袒露本性。
他太知道温叙白的弱点了。
果不其然,江澈注意到温叙白在看到自己后,脸上的怒火肉眼可见的消退。
嘴边的斥责尽数消散,只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江澈缓缓迈步,脚步轻得近乎无声,一步步走到床边,不等温叙白开口,便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侧。
温热的泪水浸透睡衣布料,烫得人心口发紧。
他声音哽咽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裹着惶恐,“哥哥……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真的没有骗你的意思……”
他抱得很紧,手臂微微发颤,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我是瞒了你,但这份爱干干净净,我害怕告诉你之后你会瞧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江澈的声音越来越急,哭腔也越来越重,他猛地松开怀抱,抬眼望着温叙白冷白的侧脸,眼底满是偏执的恳求。
“哥哥,别信傅时烬,他就是个只会勾人的男狐狸精,那些下作手段全是用来骗你的,他对你根本不是真心……”
话音未落,他便抬手攥住自己的睡衣领口,指尖颤抖着,一颗、两颗,缓缓解开胸前的纽扣。
宽松的睡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清瘦却线条利落的肩颈与腰腹,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浅淡的柔光。
他伸手死死拉住温叙白僵在半空的手,不容他退缩。
颤抖微凉的指尖被带着按在温热紧实的胸口,江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喜欢的我也有,哥哥想怎么碰、怎么玩都可以,别被他迷惑,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