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果然,江澈下一秒便拽住温叙白的袖口,轻轻摇晃,“太贵了,别拍了,我不要了。”
“你不懂。”林惊夏已经见怪不怪,“现在是男人的战争时间。”
江澈低着头没说话。
温叙白叫完二百二十万之后,傅时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百万。”
人群再次惊叹。
除了傅时烬和温叙白,谁还能让他们目睹一把加价百万起步的局啊。
温叙白眼里的冰碴简直瘆人。
“四百万。”
傅时烬面无表情地继续加价。
“五百万。”
“哥哥——”
江澈按住了温叙白还要举牌的手,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别拍了。”
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不想让温叙白为了自己花这么多钱。
温叙白静静地看着他。
傅时烬的脸色更不好看,在看到江澈劝阻温叙白后更是黑如锅底。
“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成交——”
一锤定音。
温叙白双腿交叠,问林惊夏,“你还要继续买吗?”
林惊夏摇头如拨浪鼓。
“够了够了。”
“那走。”
高挑的人先一步站起来,左手拿着大衣,右手牵着江澈走出包厢门,林惊夏啊了一声,给服务生留下一张银行卡和地址后便跟着温叙白离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对面包厢瞬间空无一人,傅时烬在温叙白离开的一瞬间就要抬脚追上去——他实在想问问温叙白到底是什么想的。
他不是说不想谈恋爱吗?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地维护边界,生怕温叙白觉得一夜q对象纠缠不休惹他厌烦,结果这人转头就和别人亲吻。
为什么?
嫉妒和占有欲熏红了傅时烬的双眼,他不管不顾谢临舟的反应,抬脚便追上去。
他只想问问温叙白。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