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卧室门突然被敲响,温叙白吓了一跳,终于推开了身上的人。
“怎么了?”
他回答道。
江澈顺势滚到另一边,他感受到温叙白慌张下床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闭上眼睛。
兔子被逼得太紧会咬人。
他心想。
“我收拾好了,您的司机敲门说来接您回家,温总,您今晚回家吗?”
“回,阿姨,你先别走,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温叙白一边应着,一边帮江澈打开空调,盖好被子。
确认男生已经熟睡后,他松了口气,关灯出门。
“温总,您的衬衣怎么了?”
阿姨注意到他的衣服上全是褶皱。
明明进房间之前还没有。
温叙白喉咙一紧,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和江澈有关的事情。
“被醉鬼抓的。”
他回答道。
阿姨懂了。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没再说什么,跟在温叙白身后下楼。
“温总,你们要注意身体啊。”
阿姨在温叙白家里干了很多年,知道这个事业有成的青年总是加班,她的儿子和温叙白差不多大,看着温叙白,她总是忍不住多叮嘱几句。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喝那么多酒,伤身啊。”阿姨回想了一下地上的那些空酒瓶,“还是节制一点好。”
“嗯,阿姨您放心,这次情况特殊,而且我们平时不怎么喝酒。”
温叙白声音软下来。
自己母亲去世的早,每次阿姨说这些话关心他的时候,他总是回答的很认真。
“那就好,哎,温总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啊,多个体贴的人照顾你多好,你这个年纪也不小了……”
温叙白:“…………”
网友面基
温叙白回到家后,睡的一点也不安稳。
梦境再次如约而至——这是他几天来第一次回家睡觉,在公司那几天他从未做过梦,因为是浅眠,直到这次回家,项目已经结束,心里的石头落下,他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只是这次男人的动作格外凶狠,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更是用了十成的力,像是在努力抹去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温叙白被梦境折磨的不行。
生理性的眼泪滑落下来,枕巾被润湿,梦魇中的青年无意识闷哼几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别……”
“求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