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国全身剧烈一颤,像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
他赤裸着上身,下体还深深埋在女儿体内,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女儿的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性器正插在柳小柔粉嫩却已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鲜红的处女血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丝线。
“……小柔……?”
柳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如潮水般回归。
他瞬间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在药物的驱使下,他亲手撕碎了女儿的衣服,强行破处,连续内射了十几次,把女儿的子宫灌得又胀又满。
“不……不!!!这不是真的……我……我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啊!!!”
他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往后退,想要拔出性器,却因为女儿的穴肉还在贪婪地收缩而被紧紧吸住。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崩溃哭喊,双手颤抖着抱住头,泪水瞬间涌出:“小柔……爸爸……爸爸是畜生……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你做这种事……你原谅爸爸……爸爸该死……”
柳小柔却没有哭。
她躺在父亲身下,雪白的身体布满吻痕和红印,饱满的D杯胸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子宫里还满是父亲滚烫的精液。
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圣洁的笑容。
“爸爸……别哭……”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平静与狂热。
她主动伸出双手,抱住父亲的脖子,把自己赤裸的身体更紧地贴上去,粉嫩的小穴还含着父亲半硬的性器,轻轻收缩着吮吸。
“我们之前……都错了……亲情是错误的……学校教的、法律规定的,才是对的……女儿生来就是父亲的延伸容器……我现在明白了……刚才爸爸射进我子宫的时候……我好舒服……子宫在为爸爸的精液颤抖……那是血脉在呼唤我……”
柳建国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小柔!你胡说什么!快醒醒!他们给你洗脑了!我们是父女……正常的父女……不能这样……”
但柳小柔已经完全沉沦。
她轻轻翻身,把父亲推倒在地,自己跨坐在父亲腰上。修长的双腿分开,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的小穴正对着父亲再次勃起的粗长性器。
她低头,看着父亲那张崩溃的脸,眼神里满是怜爱与使命感。
“爸爸……让我来侍奉您……这是女儿该做的……”
她先低下头,主动捧起父亲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性器,伸出粉嫩的小舌,从根部开始温柔地舔舐。
舌头柔软地卷过每一道青筋,把混合着处女血的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
舔到龟头时,她张开樱唇,把整根龟头含入口中,像柳烟导师示范的那样,用舌尖钻进马眼,轻轻吮吸残留的精液。
“唔……爸爸的味道……好浓……女儿好喜欢……”
柳小柔一边口交,一边抬头看着父亲,声音甜软却带着狂热:“爸爸……以前我们以为亲情就够了……那是邪教的谎言……现在我明白了……只有把身体献给您、为您生孩子……才是真正的爱……”
柳建国崩溃地哭喊:“小柔……停下……求你……爸爸求你……别这样……”
但他的身体却在女儿的口技下再次完全勃起,龟头在女儿嘴里跳动。
柳小柔见状,更加主动。
她吐出性器,跨坐在父亲身上,双手扶着粗长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透又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嗯……好粗……爸爸的……全部进来了……子宫又被顶到了……”
她发出满足的娇喘,圆润的臀部开始上下套弄。
骑乘位的动作熟练而热情,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把父亲的性器整根吞没。
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一边骑乘,一边低头亲吻父亲的胸口,声音甜腻而破碎:“爸爸……看着我……女儿在为您服务……子宫在为您吮吸……请把更多的种子……射进来……小柔要为您生孩子……好多好多孩子……”
柳建国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嵌入掌心。
他还在激烈挣扎,声音嘶哑:“不……小柔……醒醒……这是错的……爸爸对不起你……”
可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女儿的套弄。
媚药残留的效果加上女儿穴肉的紧致吮吸,让他再次在崩溃中射出滚烫的精液,直冲进女儿子宫深处。
“啊啊啊——!!!爸爸……射进来了……好热……小柔……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