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就得来两百五十多枚银硬幣。
反正也不是他一手打拼出来的,伽罗也不心疼。
尼伯特没说修道院的学费是多少,只拿走两百枚银硬幣,找了个信使写了封信,让伽罗跟著信使去修道院。
“记住,你只能在修道院学一个月,无论怎样,你都得回来。”
“我知道了,牧师。”
倾家荡產就换来一月的学习机会。不管在什么时代,都算得上豪赌了。
伽罗没有后悔。
对他来说,这是一脚踢开超凡大门的机会。
而且,相比起死亡,沦为平庸是他现阶段最受不了的事情,他这辈子必须要出人头地。
尼伯特站在村口,望著即將远行的少年。
他回忆发生在这段时间的事情,仍然觉得荒谬,深深地嘆息道:“为什么?”
伽罗扭头问道:“牧师,你是选择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尼伯特这才意识到,过去十几年,他从没有观察过眼前少年明亮的双眼和卓然的信念。
“小伽罗,光明永在,祝你好运。”
“感谢您。”伽罗答道。他对著尼伯特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跟著信使离开。
……
两天后。
伽罗跟著信使,来到坐落於山腰处的白鸽修道院。
顾名思义,这个修道院饲养了很多白鸽。
按照光明之火的教义,白鸽是光之王的信者,能在各地传递消息,但信使仍是常见的职业。
尼伯特提前传信,通知了这里的院长和修道士。
所以,伽罗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修道院不算修女和僧侣,只有九个外界学员,未成年的少年少女,不是商人次子,就是骑士后代,也有个天资卓越的平民孩子,算是和伽罗有相同出身。
光明世界的冒险者极少,所以超凡技能垄断在贵族和教会手里。
但贵族不將超凡技能外传,只留给后代。
只有教会愿意免费培养平民阶层的超凡者。
白鸽修道院有一位修士掌握著冒险者的技能,叫做马恩爵士。
此人早年是冒险者,在阴影地带闯荡多年,凭藉信仰和荣誉,成为了光明之火的教徒和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