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一一回答。
来之前她做了功课,知道这几位太太各自的丈夫是哪家公司的、做什么生意的,聊天的时候她不会接不上话,也不会露出茫然的神情,表现还算可以。
她们问什么,她答什么,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也不多说。
没有人会当面说任何不好听的话,因为她是谭仲樾的妻子,光是这个身份就够了。
祝芙知道,她们会在背后打听她的来歷,查她的家世,翻她的底,甚至会聚在一起,把她的过去翻来覆去地討论。
她不介意,也不在乎。
背后说什么,她又听不到。
听不到的事,就不存在。
她想,她们肯定超级羡慕她。
年轻漂亮,还嫁了个帅气多金的丈夫,关键这个丈夫还对她百依百顺,走到哪里都带著,別人想靠近都近不了,连递名片都要隔著三米远。
她都觉得羡慕自己,何况是別人。
嘻嘻。
她把自己哄高兴了。
晚宴的菜色非常好吃。
是祝芙来澳城之后吃得最像样的一顿。
但她环顾四周,那些太太们吃得很矜持。
她也只能吃得克制又优雅。
一顿饭吃下来,她比爬了一整座山还累。
没吃过癮。
晚宴结束的时候,祝芙饿得胃里空空的。
那些小口小口吃下去的东西,在漫长的宴席和寒暄中早就消化乾净。
回去的车上,她靠在谭仲樾肩上,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客房服务,一口气报了好几个菜名。
谭仲樾看著他的妻子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踢掉了,光脚踩在他的小腿上,脚趾头在深色的西装裤上格外白皙。
他轻触她的脚背,嘴角泛著愉悦的弧度。
他喜欢她这样,没心没肺,认真生活的样子。
但也为此而失落,她总是能让自己的情绪很快好起来,快得让他来不及帮她。
她不需要他,他就不那么被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