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这么多好听的,一定是有事要谈。
她平时夸他最多三句,超过三句就是有事。
今天已经超过五句了,事还不小。
但祝芙一直没提到任何要求。
她说完甜言蜜语,就抱著他,把脸埋在他颈侧,嘴唇贴著他的皮肤,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亲。
她选中他颈侧一小块软肉,含住,轻轻啜著,像在吮一颗糖,舌尖偶尔擦过皮肤,带起一阵湿润的温热。
又痒又折磨。
谭仲樾的呼吸沉了几分。
他微微偏了偏头,將颈侧更多的皮肤暴露给她,方便她继续。
她的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皮肤,若即若离的、被含住又被放开的触感,像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海水,每一次都以为要漫过头顶,又在最后一秒退回去。
他想让她给自己一个痛快,用力咬下去,或者乾脆亲上来,而不是这样一寸一寸地、慢条斯理地折磨他。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今天这么热情?
他想著,也这样问了出来。
祝芙的动作顿住。
然后撩开他的浴袍领口,露出他的肩头,张嘴,用力咬了一口。
谭仲樾的肌肉绷紧一瞬,但很快放鬆下来,期待她咬得更深。
祝芙发泄一下,鬆开嘴,看著那个深深的牙印,满意地摸了摸。
她气哼哼地看著他,狠狠谴责:“你就知道小瞧我,我每天都对你很热情啊。不只是今天!”
谭仲樾立即诚恳道歉:“是我误会芙芙了。”
“不原谅。”
祝芙哼了一声。
谭仲樾配合著追问,“那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祝芙眼珠滴溜溜一转,字斟句酌:“那我先记著。下次我提要求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谭仲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她还是达成自己的目的。
绕了这么大一个弯。
甜言蜜语是铺垫,热情是筹码,生气是手段,“不能拒绝”才是真正的目標。
而他,每一次都会答应,“好。”
祝芙嫣然一笑,像一朵软绵绵的云,窝进他怀里:“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