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天真,实在难得可贵。
他见过太多精明世故的女人,把婚姻当交易,把社交当筹码,嘴上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祝芙不是那样的。
她会为了一些看似遥远的事情著急,会不图任何回报地替別人爭取什么。
这就是他的妻子。
谭仲樾向她承诺:“我保证,集团內部晋升渠道透明,招聘也是一样的標准,不因性別而区別对待。”
他能做的,也就是在自己的產业里,保证规则公正。
至於再多的,不是他和祝芙两个人能撼动的。
但至少,从这一小片开始。
祝芙满意地点头。
她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
不画饼,不敷衍,答应的事就会做到。
她看了看他脸上的唇印,又凑过去,亲了两下,声音响得夸张。
“我还有点不高兴呢。”
谭仲樾挑眉看向她。
祝芙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我今天在谭家遇到你堂弟了。他玩跑车泡酒吧,你呢,天天在工作。好可怜啊。看到你这么辛苦,我就不高兴了。”
谭仲樾无奈。
她又调皮,又在逗他。
祝芙喋喋不休:“我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不像谭家其他人,只要拿分红就好,躺著就能过日子。lys好可怜哦,別人只关心你飞得高不高,只有我关心你飞得累不累。。。”
谭仲樾哪怕知道她只是在说甜言蜜语,哪怕知道她那张嘴惯会哄人,仍旧心动不已。
“谢谢你的关心。”
祝芙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
她笑够了,才收住声音,抬头看著他,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他最不爱听的话:“lys,我不吃饺子的时候,不爱吃醋。还记得吗?我说过,我对你无限信任。”
谭仲樾抱紧她,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真希望她能对自己有更强的占有欲。
希望她会因为別的女人靠近他而不舒服,希望她偶尔也吃一次醋,哪怕只是莫名其妙地、毫无根据地、无理取闹地吃一次醋。
希望她把他当成自己的,不许別人多看一眼,不许別人靠近一步。
但他不会说。
他抱著她,闻著她身上令他著迷的香气,將那些念头压进心底最深处。
她不会知道,他有多希望她能在意。
哪怕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