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爽,又满足。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睫和酡红的脸颊,任由她笨拙地扯著自己的衬衫纽扣。
他当然知道她酒量深浅,特意选了这家她一定会喜欢的餐厅风格和菜品,刻意放鬆自己的姿態让她卸下心防。
酒也是他精心挑选,酒精度不高,后劲却足,最易催发情绪,让她在微醺时吐露真言,卸下所有偽装。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下次若想哄她开心,或许……可以再让她浅酌一点。
他漫不经心地想著,手指插入她柔顺的粉色髮丝,轻轻摩挲著。
司机將车驶入一栋幽静別墅的地下车库,停稳后,悄无声息地开门离开,將空间彻底留给后座的两人。
祝芙醉醺醺地窝在他怀里,嘴里念叨:“lys……你好帅啊………比模子哥帅一万倍…”
“你…你说话声音也好好听…柰子也好大…嘿嘿…”
她顛三倒四,说著平时绝对羞於启齿的胡话,甚至试图吟诗:“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男人解开自己衬衫上的两颗纽扣,牵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
“这样?”他声音沙哑,带著诱哄。
祝芙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满足地喟嘆一声,整个人更软地贴上去,“嘿嘿,男妈妈。。斯哈斯哈。。。”
男人惩罚性地轻咬一下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疼……”
祝芙吃痛,不满地推他,“我要自己来!我要在上面!你不许动!”
lysander眸色暗沉如夜,笑意却更深。
他用自己的西装外套將她仔细裹好,打横抱起,低头吻著她发烫的脸颊:“好,回去就让你在上面。现在,乖一点。”
祝芙哼哼唧唧地搂紧他的脖子,霸气十足:“那说好了……你不许动……我要把你……吃干抹净……”
lysander抱著她,大步走进別墅。
怀中的人轻盈柔软,带著令他沉迷的香气和热度,说著毫无防备的醉话。
他低头,看著怀里已经半闭著眼、开始蹭著他胸口“好硬……好舒服……”的女孩,眼底的幽暗更深。
吃干抹净?
他才是那个,准备將她彻底拆吞入腹、连灵魂都不放过的人。
lysander一秒都不想多等。
从门厅到楼梯,从沙发到臥室。
“不行了……lys……真的……”酒意七零八落。
男人从背后拥著她,滚烫的唇流连在她汗湿的肩颈:“宝宝这么厉害,刚才还说要把我『吃干抹净呢……怎么会不行了?”
等终於辗转回到床上,她已经哭得满脸泪痕,只想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