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许仙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姐姐那丰润的身段。
次日清晨,雨早停了,天光灰蒙蒙地从窗缝透进来。
许娇容轻手轻脚推开许仙的屋门,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半旧的藕粉褙子,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昨夜被吮吸过的淡红痕迹。
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粥面上飘着几粒青葱,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米香。
“汉文,起了吗?粥要凉了。”她脚步往床边走来。
许仙睡得正沉,薄被被他踢到腰间,裤子前端高高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根粗长的东西晨起涨得厉害,青筋隐约可见,把旧布裤子顶得紧紧的,形状清晰得吓人。
许娇容本着想去拉被子给他盖好,目光却不经意扫到那里。
她脚步猛地一顿,手里的汤勺差点碰响碗沿。
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她赶紧别开眼,心口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那碗热粥,热气袅袅往上飘,米香混着青葱的清气,却怎么也盖不住她心头那股突然涌起的慌乱。
汉文……都长这么大了啊。
她目光先是匆匆一扫,本想赶紧移开,可那帐篷似的隆起太过明显,旧布亵裤被顶得紧紧的,轮廓清晰得吓人。
她喉咙发干,耳根烫得像火烧。
昨夜自己和公甫在房里闹得那么响,哼哼啊啊的,床板吱呀乱响,他该不会……该不会都听见了?
许娇容咬了咬下唇,想转身离开,可脚步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
起初她只偷瞄一眼,想装作没看见。
可那东西……怎么这么大?
比公甫似乎还要粗长些,亵裤前端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许仙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像里面藏着一条活物。
“该不会是什么异物吧,可别伤到汉文。”她心跳越来越快,目光忍不住又飞快地瞟过去,这次停留得久了些。
晨光从窗缝透进来,淡淡地洒在床上,她看得更清楚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把布料顶得发亮,根部处竟已长出浓密的阴毛,黑黑的、卷曲着从裤腰边缘冒出来。
孩子……真的长大了。
许娇容心里一阵酸软,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异样。
平时总觉得汉文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书生,父母走后自己只顾着操持家务、伺候公甫,竟没怎么留意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声、什么时候肩膀宽了、什么时候……那里也长成了这样。
她不由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埋怨自己:平日里只知道给他热粥、添被子,却没注意这孩子已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了。
该给他许个亲家了,不然再拖下去……万一……憋出什么病来可怎么好。
想着想着,她目光渐渐从偷看变成了盯着看。
那帐篷还在那儿,硬邦邦地挺着,形状狰狞,青筋的痕迹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
许娇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口像有只小鹿乱撞,又热又慌,又带着点莫名的好奇。
她端粥的手指微微收紧,汤勺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叮声。
鬼使神差地,她竟往前挪了半步,弯下腰,把粥碗轻轻放在床头小桌上。
那丰满的身子俯下去时,藕粉褙子被绷得紧紧的,屁股在身后高高撅起。
她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竟不自主地伸了过去,指尖颤抖着,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好烫……好硬……许娇容心里猛地一跳。
那长度惊人,她掌心根本握不住,整根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下意识轻轻用力挤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像铁棍似的,青筋在掌心跳动。
许仙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腰杆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